“要你去？”乔墨立刻就反应过来，想想也在理，毕竟左贤王的信是林正带回来的，算是熟人，再去接总比其他陌生人。只是……乔墨想到他刚回来，已经九死一生一回，再去谁知还会有什么危险。

“阿墨，阿墨醒醒。”

尽如此猜测着，乔墨还是准备好饭菜，又找两衣服。来京城时收拾衣服，他特意将林正的衣收拾了几，心里也是抱着几分希望，下正好用上。

“阿正回来了？饭菜都凉了，我去。”乔墨坐的太久，刚一站起来血不畅险些跌倒。

算算时间，林正有两个时辰了，总不会不回来了吧？

家分了家，作为基的万宝银楼自然属于承袭家业的大房，跟方锦年没了关系。乔墨之所以选择这家银楼东西，完全是因为顺路，那么一家大银楼伫立在十字路，加上老碑，还是值得信赖的。

林正一把扶住他，又着他坐下：“你坐着，我让外面的人去。”

“也是那少东家不成，随便一打听就知，这方家早晚要被他败光。”新竹话里不无旁观者的惋惜。

新竹笑：“当时那掌柜的听了伙计的话，脸变了又变，也顾不得有客人在，赶就离开了银楼，好像是去见东家了。那少东家从店里将那么贵重的玉石拿走，没知会掌柜，这账算在谁上？掌柜的能不着急？”

“……什么时候走？”哪怕再不乐意，可乔墨知阻拦不了，当初林正决心要走这一条路时他就有所准备。若非林正这次险些丧命回不来，他也不至于表现的这般“依依不舍”。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喊自己，睁便见林正站在面前。

林正说：“我正想和你说呢。这次主要就是说这回去北地的事儿，皇上的意思是暂时不宜公开情况，还要再派人和那边接一回。”

为了方便林正需要，齐韫特地在书房安排了个人，四十来岁，是齐家老人，很忠实可靠。林正代了一声，那人就来端了冷却的饭菜去。

当晚乔墨兴致颇好，自己动手了几个菜，备了一壶好酒，只等着林正回来。

“这方家够的。”乔墨想到方锦年，对方估计早看大房不成，而老爷又不会更改历来规矩，所以才想着早些分家。

趁着这个空档，乔墨问起他的事儿。

时间一过去，饭菜都要凉了，乔墨打个哈兮，迷迷糊糊想着总待在齐家不行了，他若总来书房这边，是个人都知有问题。看来得和齐韫商量商量，另找地方，边也不放那么多人，林正总不能一直藏在一间屋里不动。

乔墨想到方家乃是皇商，下有了这么个少东家，不知多少人暗中兴使手段呢。方家败了，失去皇商资格，那别人就有了机会，哪怕是方锦年都一样。

“你别太担心，这回和上次不同。之前回来时我与左贤王都预料到可能会再次见面，所以了准备，只要平安越过关卡，见到

林正看他的担心，缓缓了：“皇上的确是想要我去，若是别人，本很难接到左贤王，更别提取得对方信任。若无信任，那传递的消息对方也不会信。”

只是听着新竹的话，似乎这接了家业的大房不大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