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全世界都不知灵的寿命无法和天使堕天使相比，也不知他们会自然老去，然后死亡。

议会会议如期召开，所有程序都行得非常顺利。等到最后投票的时候，尔麦却临时改变，投了否定票。

大多数偏好光的灵们自然不喜背弃光的堕天使，无关正义，只是一习惯。

米迦勒也接过杯，尝了一，说:“距离那个时候已经很久了，时代总是在变的。”

“这是黄桃果酿？”他伸手接过拉贵尔递过来的杯，清新的香味扑面而来，“你的味还是没变。”

他以探寻的目光看着卡麦尔，卡麦尔对他摇了摇，转走了去。

米迦勒来的时候倒是乎他意料的冷静，他注意到米迦勒的表情也是十分平静。他站起来，走到米迦勒边，米迦勒一把抱住他，把下搁在他的肩膀上。

他看到米迦勒也把杯放下，双手相扣放在了腰间，凝视着拉贵尔。

要知，因为和天界好而仿照天界立法的灵们的法律中也有不同族不通婚的款项。

神奇的是，很多年过去他记得那天的每一个细节，唯独记不起他自己的回答。

他们都没有说话，室内格外安静。

“这是难免的。”他放下杯，把手搭在边的扶手上。

当那个灵老去，日渐濒临死亡的时候，堕天使焦急得不知所措。

只是天界和红海有这样的规定，界没有，于是那个灵跟随着堕天使去往界，并在界定居。

“这样会不会太甜了？”米迦勒问他。

结果来的时候他正坐在米迦勒办公室外面的椅上看书，卡麦尔叹着气走来将摆在桌上的文件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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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时代总是变化的，”拉贵尔重复了一遍米迦勒说的话，睛看着米迦勒后的墙，“变着变着，很多事情都被遗忘了。”

刚走不远，他就听到米迦勒说:“你是不是也觉得过犹不及？”

“有时候它能带来好，有时候也不见得如此。”说话间拉贵尔往杯里加了两勺果脯。

照规定，议案一旦封存，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不能再次提起。米迦勒也就再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普通天使或是兴奋或是反对的声音也在不久之后停息。

米迦勒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他们在拉贵尔的持下喝完了果酿，然后告辞离开。

拉贵尔了，说:“会很甜。”然后他喝了一，皱起了眉。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天界和界关系并不十分恶劣，却依然没有任何天使和恶亦或是堕天使之间产生婚姻关系的原因。

他拉起米迦勒的手，侧看着米迦勒。那时微风拂，带起米迦勒的发尾，翘起的长发让他少了几分凌厉的气势。

那之后没过多久，红海发生了一件大事。事件的原委为天使的他们其实并不清楚，只知有个灵跨过了族的界限，上了堕天使。

“这在曾经很是行，不过可惜，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拉贵尔状似慨地说了一句。

“我知殿下想什么，”拉贵尔把视线移到米迦勒脸上，语气平稳，“很久之前我就说过，急功近利并不是良策。”

整个投票结果因为这一票而改变，这个议案就此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