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表情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收起嬉笑脸的神，饶有兴味地问：“说说看，你打算怎么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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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俞慧恍然，“那我请阿爹写信促他回来。不过祖父古怪，他肯不肯来，我可不敢保证。”

“徐州……恐怕也太平不了多久了。”赵文扬叹息。

“已经是市镇了，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老丈，老丈？”赵文扬回，后哪里还有人？

老者不接，他甚至都没看那钱袋一：“钱都给了我，你怎么办？”

赵文扬笑笑：“我就快到目的地了。而且我年轻，容易找着活路。逃难时无分文，我都还能走到徐州，老丈不用担心我。”

“老丈，”他吃饼时，赵文扬说，“这里是方圆三十里最大的市镇，可以雇车，也能坐船。不你家住何，应该都回得去了。我就送你到这里吧。”

“徐州？”老者一怔，“你从徐州来？”

他正蹲在地上，试图哄骗一个拿着胡麻饼的孩童：“小孩，我帮把你这块饼咬成一个月亮好不好？”

赵文扬把小半袋钱递给他：“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还有事，没办法把老丈送到家。我大份的钱都在这里，老丈拿去当盘费吧。不过老丈以后要小心些，不可贪杯。要是再被人敲了闷，可不见得还有第二个人帮你。”

赵文扬忍不住抚了下额，倒回来四下寻找，最后在街边发现了老者的影。

“我怎么侮辱她了？她是没我孙女漂亮嘛。”

“我以前就预王守总有一天得和陆仲动手，”老者搔，“只没想到他们打起来居然是因为沈家的女娃。那女娃长得还没我孙女好看呢，居然有当红颜祸的一天。”

“肯帮忙，我已经很激了，”沈盼问，“俞老可曾提过他在河东停留的原因？”

赵文扬几气，默默告诫自己他年纪大了，不要和他计较。

“小孩的东西，你也好意思骗？”赵文扬皱眉。

老者顿时眉开笑。

“他信上只说在那边结识了一位小友，”俞慧摇叹息，“祖父上年纪后，行事愈发古怪。谁知他怎么想的……”

“即使没有这件事我也会走，”赵文扬说，“战事频繁，立战功的机会也多。我要人地，只能是这里。”

赵文扬把徐州发生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这是怎么说？”

赵文扬变：“不许侮辱沈女郎。”

“徐州的陆仲倒也勉算个人，”老者奇，“在他治下，徐州应该不了什么大，你怎么不留在那里，跑到这破地方什么？”

“轻，轻。”老者连声叫。

有文采之人。他以前的文章里提到不少招怀散，劝课农桑的办法。我觉得他会是最合适这件事的人。”

赵文扬。

在他得逞以前，赵文扬及时抓住他的后领，把他拖走了。

“所以……”老者却像没看到赵文扬的脸，继续说，“因为这件事，你在徐州呆不下去了，才到河东来？”

赵文叹气，去街边买了两个蒸饼给他。

“什，什么？”老者一副晴天霹雳的模样，“你就这么丢下我不了？”

老者捧着肚说：“我饿嘛。被人敲，丢在那破地方，钱财都不见了，只好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