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惊呼一声：“小心。”

大概是看他的疑问，沈盼轻轻摇：“我父亲年轻时有一个他真心恋的人，但那个人并不是我母亲。”

“为什么？”他失望地问。她明明已经承认了对自己的情意。

沈盼看着那只手，踌躇许久，终于慢慢走了过来。她并没有握他的手，但是苏曜不。他求了两世，终于拨云见日，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他直接伸手向前，将她一把拽自己怀中。

“我的母亲……”良久以后，她缓缓开，“和我父亲的关系并不好。”

他一直以为是沈盼父母情很好，所以沈盼接受不了父亲续弦。

苏曜，等着她的下文。

反正他从来没在乎过沈家。

沈盼趁着这机会，从他怀里轻轻挣脱。

“陆家虽然比不上沈氏的名望，但也是世宦人家。且我父亲那时颇有才名。我母亲读过他的诗

“为什么不？”苏曜问，“我的心意，你应该都明白。既然我们心里都有彼此，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苏曜僵住了。

他喜笑颜开，向沈盼伸手：“到我这边来。”

沈盼怕到他的伤，不敢用力挣扎，但她仍在极力回避他的碰：“苏曜，别这样。”

可是沈盼摇了下，继续说了下去：“他喜的那个女……并非良籍。”

他的伤还没痊愈，不应该这么猛烈的动作。

苏曜看她对父母的旧事有很的心结，光是讲述就似乎已经让她不堪重负。他柔声说：“如果不想讲，就别勉。”

苏曜疑惑之。他记得几年前他替沈盼去沈家送信，回来时和沈盼说起这事。沈盼当时还说过：“当初山盟海誓，一往情，我还以为他不会再娶。”

呼。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曜靠在床，静静等待着。沈盼则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

沈盼别开脸，不敢看他：“一直……都是你。”

苏曜全不在乎。他揽着她，受着她的温度，里呢喃着她的小字：“阿沅，阿沅。”

苏曜呆住。猜了这么多年，竟然是这个答案？最初的茫然之后，一阵狂喜涌上心。若不是还有伤在，他一定已经下床，将她抱了起来。

压在心的一块大石忽然消失，只剩下浑轻松。

她曾经以为可以，但是这么多年后她已经看得很清楚。她不可能再忍受那样的生活。

“苏曜，”她犹豫许久，似乎下定了某决心，“这么多年，你从来没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父亲健在，我却一直居于舅家？”

“我没见过那个人，不过从旁人的讲述来看，他们大约是真心相。然而沈家绝不允许这样一个女门。我父亲那时又很固执地要娶她为妻。我祖父母似乎认为，这是因为父亲还未娶妻，才会轻易被那女迷惑。等他有了妻，就会收心。只是那时父亲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祖父母担心南郡门当对的人家不会愿意将女儿嫁过来，所以托人在别地寻觅。最后他们相中了我的母亲。

苏曜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沈曦年轻时上的竟然是个风尘女？

“我……没办法好你的妻……”

“我父亲喜的人……”沈盼只说了几个字便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