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鑫一算，这男人有三十岁了？

被扑倒在床上的时候乔鑫的脸红得滴血，嘴有抖。

乔鑫的脸又烧起来，他扯掉巾爬上床，在手指上挤了一坨剂，侧躺着弓起，将剂送到后。

怎么就以后了？

凉凉的，很异样的觉，

乔鑫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又或者什么都没想。

（二）

“嗯。”

“嗬，那也就是说，你是gay？”

听声音倒是不像，清脆的。

“怎么一个人来玩儿？不和同学一起吗？”

“怎——”

“不然我嘛来这儿？”乔鑫觉得他说话莫名其妙的。

乔鑫也不回地冲浴室，连都顾不上调，直接让冰冷的凉打在自己脸上，上。

他和刘一诚第一次见面，就来开了房。

“你知这儿为什么叫及吗？”男人问。

乔鑫：“二。”

他跟刘一诚去了酒店，沉默地看着刘一诚开了间房。

乔鑫愣了：“不然呢？”

乔鑫暗自翻了个白：“我同学又不是gay。”

草草洗了几下，乔鑫裹上酒店里的巾，推门去。

“……噢。”乔鑫觉到他的呼轻轻过自己的耳朵。

他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你上中了吗？”

刘一诚低亲了一下乔鑫已经被的嘴，拍拍他的：“你先去洗澡？”

“也是。”侍应生把黑啤和可乐送过来，男人“咔”一声打开，仰猛喝了好几。

他说完就浴室了，乔鑫一扭才看见床放着个塑料袋，打开了，里面是一支剂。

“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算是白净的脸，最显的是嘴，红得像用了红。

站在洒下，冷淌过乔鑫被撩拨得火的，乔鑫看向镜里的自己。

“乔鑫。”刘一诚忽然叫他。

刘一诚正坐在床边玩手机，见乔鑫来了，站起来，又伸手拍了拍乔鑫的，轻笑说：“我去洗澡，你可以先给自己涂上。”

“这么小，”男人撑着下，慢悠悠地说：“我的二，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行乐须及，老板的意思就是说，大家想找乐，不能没了及。”

男人沉默几秒，问：“真名？”

乔鑫刚蹦一个字，就被刘一诚堵住了嘴。

没错，乔鑫想，亲一亲就这样了——我天生是同恋。

“你上语文课有没有认真听啊，”男人笑了，忽然低声咏：“行乐须及。”

目光再向下，即便是冲了冷，也没有疲下去的某个官。

“乔鑫。”

你可以先给自己涂上。

以后？

乔鑫摇：“不知。”

乔鑫用余光偷偷打量他，可惜酒吧里灯光太暗，只看得见他下上蓄着胡，人瘦。

“……在这场合不要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名啊，”男人的手柔柔地扣上乔鑫的肩：“我叫刘一诚，这是真名，但以后当着别人的面，你可以叫我刘A。”

乔鑫“啊”了一声，这句诗他当然知，只是没想到一家gay吧的名字由来得这么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