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鑫吃完饺，看老妈打了会儿麻将，一直到凌晨一半，手机再没震动过。

屏幕亮起来，闪着一个小信封。

大人们表示熬不动了，纷纷回家。

有短信或者未接来电的时候，会闪黄灯。

“啊，”周青像是愣了：“不用了吧，太麻烦了。

可他要给老爸打电话，不仅不能扔了手机，还得把它摁亮了，看看到底是未接来电还是短信。

“我耳了。”

发信人：许行

亲戚家走了一圈，压岁钱收了一兜。

“噢。”

这次没响两声就接起来了。

“手机震动你跟着什么？！”老妈嗔怒：“吓死我了。”

回到家，乔鑫关上屋门，了一连串呼。

“吃了，怎么了？”

（二）

“你给你爸打个电话，我手机欠费了，”老妈翻了个白：“怎么觉手机费这么不禁用呢。”

“大姨姨夫再见。”乔鑫和老妈走大姨家。

周青笑了：“你说哪顿？”

问完觉得自己跟傻似的，这会儿是上午十半，压不是饭儿。

“没，”乔鑫嘴角：“我有笑吗？”

乔鑫沉默地听着爸妈聊天，低看自己的脚尖。

……那起码回个祝福短信啊？

周青应该不是没看到未接来电和短信吧？年三十诶，外面放鞭炮那么响，怎么可能睡得着。

动，有同学给发祝福短信吧。”

乔鑫一气，开未读短信。

大年初一，乔鑫早早被爸妈从床上提溜起来，去拜年。

老妈脆不搭理他了。

“周青，呃，是我，乔鑫。”

老妈疑惑地拍拍乔鑫后背：“你这一路傻笑什么呢？”

周青拖长声音“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下吧，下雪净……”

“喂？”周青低低的声音传乔鑫的耳朵。

“妈，我去回一下短信啊。”乔鑫站起，再次向台走去。

乔鑫急得拳攥了又松开，脑一：“周青，你想不想吃饺？我给你拿来吧。”

乔鑫：“……”

乔鑫掏手机，还没摁亮屏幕，先看见屏幕上方闪着黄小灯。

那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一个人过年心情不好吗？

“回短信就回短信，去台什么？”老妈在后嘟囔。

乔鑫面无表情地打开。

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他妈第三次了！

周青：新年好，昨晚睡着了没看到短信。

实在没忍住，又低声骂了一句：“这傻……”

“嗯，我知。”

乔鑫简直想把手机甩手砸去，他觉得这手机简直成了，知他盼着什么，就偏偏一次次耍他。

“噢……”乔鑫没想到还能这样：“你——吃饭没？”

“……早饭。”

“那什么……你昨晚睡着了啊？”乔鑫着假笑了两声：“放鞭炮那么闹你都能睡着啊！”

回家路上，天空中飘起小雪，老爸慨：“今年雪下得多。”

然后他拨了周青的号码。

新年好啊新年好，祝福大家新年好！许行在这里给您拜年了！

“没怎么，就——”乔鑫想叫周青来他家吃饭，又觉得有唐突，话到嘴边是变成了：“就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