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女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珠停止转动，她拖长了声音，扬起眉，又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脑的话，“还有三天是星期五，你害怕了吗？嘻嘻。”

这疯女人看来谙其，一阵阵尖锐的疼痛由肤表面传达至大脑层，再又大脑传递至全。全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受到了那份刺痛，沈风月被揪得痛呼声，倒冷气。

什么鬼？沈风月看着那女人发疯，女人指甲刺破他的衣服，抓着布料，使劲扯了扯。女人力气大，将他扯得晃动了几下，她不停地重复着相同的话语：“你害怕了吗？嘻，害怕了吗？怕了吗？怕了吗？！”

女人得到正确答案后果然停止了动作，松手的瞬间还顺便打了沈风月一下。

沈风月知这是个局，危险的局，他极力想闭不看，但是睛却像是与分割了一样，不受控制地盯着女人那晃动的珠。

疯。

话已，沈风月悲伤地垂下了眸，准备等死。

“我不知。”

“今天是星期几？”她语气加重，重复，“星期几？星期几？”

“今天是星期几？”女人又在发问了。

沈风月望着她，女人放下了手，也同样回望着他。

完了。

红的神经网攀上那只睛，它微微一，然后再是一，打破沈风月以为是错觉的幻想。珠像打了血似的左右晃动，然后在眶里窜，左撞右撞的。

沈风月依然不作答。

吾命休矣！

疯女人知他疼，便更加使劲了，一边掐一边疯疯癫癫地嘻嘻笑，笑完又开始继续那个问题：“今天是星期几？”

女人双手放在沈风月肩膀上，将他朝自己拉近些，语速缓慢地说：“你，害，怕，了，吗？”

沈风月：

，又猛地睁开，女人在尽力睁大她的睛，用力到快要目眦尽裂。她离得很近，那个黑窟窿和快要瞪来的睛就那样正对着沈风月。

“今天是星期几？”女人突然停止了发疯，又发问了。

鬼吗？！你是鬼吗？！容嬷嬷附了吗？！沈风月泪直飚，动又动不了，只能像案板上的死鱼，任人刀俎，任她揪掐。他声线颤抖，带着哭腔，一连串飚答案：“星期二！星期二！今天他妈是星期二！疯婆娘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就连脏话都吐来了。

珠开始沿着眶顺时针移动，原本闭合的嘴开始松动，声音从间移送至齿，最后送两，沈风月回答：“星期二。”

“今天是星期几？”

疯女人手下一顿，然后是更加用力疯狂的揪掐。

“嘻嘻嘻嘻，哈，哈，哈，星期二……二……”她突然将手中的石放黑窟窿里，继续嘻嘻哈哈地笑，“还有三天是星期五。”

如果要想掐人、揪人痛对方，那就可着劲儿地对同一个小地方使力，不用很多，揪起一小块随便如何都能令对方痛呼声。

女人发了狠，只要他不回答，就使劲掐他，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