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见到海红雁了，为什么不杀?”

司徒苦笑着说：“我不想踏上逍遥山的地界。”

司徒送了一路，但最终在湖岸边和他们分手，说要回到婆婆边去。

“我不知。”司徒脱而。

李檀弓问：“不如一起送阿九去逍遥山吧，你武功好，有你在我还放心些。”

他拉着阿九沿着河岸走，走了没几步，突然看见有个白影从他前飘了过去!

李檀弓无话可说，毕竟渔火婆婆边没有人了，司徒虽然不怎么靠谱，好歹可以照应一下老太太。于是他和阿九又回到初开始的那片芦苇边。

渔人都是质朴心的百姓，立刻都说要不是有婆婆在太湖上，不知该有多少贼恶霸。别说是东厂就算是皇上要与婆婆为难，他们也得护着。

去太湖其实是绕远路，因此他们要重过白河。

李檀弓就是不信，最后渔火婆婆打圆场，说：“檀弓啊，我们要送你走了。”

李檀弓怒：“他试几次倒不要，可惜了这船上的婆婆阿姨们好几条人命!”

渔火婆婆说：“我不知，常缺知，所以他让住手。”

暗夜无月，李檀弓依照原路找蝙蝠，可了半天的哨也不见那两人的影，他隐约觉得不对劲。

渔火婆婆说：“前还有前事，先修船。”

他吓得不轻，心想又是什么幺蛾!他第一反应就是把阿九抱起来，结果就在这个瞬间，阿九被一条白练卷走了，他惊呼刀，奋力急追，可白练和阿九都在一棵树的树梢上失去了踪影。

“送哪儿去?逍遥山?”李檀弓问。

李檀

渔火婆婆回答：“因为这个海红雁是替，杀一个替无济于事，反而打草惊蛇。”

“你肯定知。”

李檀弓说：“那常缺也是笨，是真是假他不能提早辨认一下?非到临下手了才发现?”

他气坏了，抓着刀四下里找，然后听到有个轻细的女声唱：“好宝宝，乖宝宝，夜了，宝宝睡觉……

司徒搭着他肩膀说：“为了杀海红雁，我们已经死了七个人：逍遥山明真人那里至少有五六十人丧命，为什么宁愿死人也不停手?因为每让海红雁多活一天，就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去，比如阿九全家上上下下六十多人，死得多可怜、多委屈。”

这场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雨停后，过了将近十个时辰才有渔船靠近。渔人们纷纷说：“婆婆，这几天不知怎么了，官府不让我们捕鱼，害得家家都断了，我们是见官船走了才敢偷偷来。”

渔火婆婆说：“是东厂和我为难，连累你们了。”

“不怪常缺。”渔火婆婆说，“自从两年前海红雁险些被刺杀以来，他就像只老鼠一般藏着，常缺难以见到他的真，只好多试几次。”

李檀弓默然，他想了一会儿，说：“我问最后一个问题，我师父是谁杀的?”

那女人咯咯地笑了两声，又唱：“宝宝不睡，坏人抓去，脑袋揪掉。

李檀弓怒：“来!疯婆!”

“我真不知!”

“假的?”李檀弓问，“婆婆你怎么知?”

破败的小船停泊在湖心的无名岛旁，埋葬了死去的仆妇们，渔火婆婆派一艘快船把李檀弓和阿九送到了太湖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