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到阿九，说：“原来这个小弟弟也在啊。”

得你，你在我家住过半夜呐!你怎么会被我娘抓来?你见到我娘了吗?”

“我外公叫什么?”小姑娘想了半天，“我娘叫长孙愁，我外公好像……叫长孙……长孙破吧。”

“啊?!”李檀弓的下都快掉到脚面上了!

小姑娘圆脸，尖下，长得十分叫人怜惜，她忧伤地说：“从昨天起我就没见过她，往常她都不会门这么久的。”

李檀弓不得早些离开这森恐怖的通，赶抱着阿九跟上。走了十几步，小姑娘回喊：“阿公!你乖乖的，我一会儿就给你送饭菜!你年纪大了不要总是发脾气，对不好，也不要总是惦记着吃!”

“外，外面传说你外公死了十年了!”

小姑娘在枕下摸索，掏一只小瓷瓶，开递到阿九鼻底下，阿九打了个大嚏，随即就醒了。

得，有其父必有其女，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小姑娘说：“他是我外公啊。”

李檀弓问：“他是谁?”

李檀弓心想：哦，看来原先是半个月只疯一天。

小姑娘说：“他没死呀，但是我外公有病，老是犯糊涂。”

但是你娘疯了。

因为连他都知长孙破是谁!

小姑娘摇说：“不是，是迷药。”

阿九说："我们去

李檀弓为难地说“见是见过了……”

李檀弓问：“这是哪儿?”

“是阿公的朋友们常吃的药，哥哥快跟我来，我带你们拿解药。”

李檀弓一脸无奈地跟着小姑娘在通中前行，两人边走边聊天，经过几个岔路，拐了几个弯，然后推开一扇石门，一个大厅。大厅内烛火通明，就如普通人家的厅堂，装饰十分简单，只在最中间放了一张石桌，几张石椅。

李檀弓说：“嗯。”

李檀弓说：“看气这么重，大概是在河边吧。”

“什么?”

小姑娘说：“这是我家呀。”

长孙破是武林名宿、白擘，与逍遥山明真人并驾齐驱，号称北长孙南明，掌“吴柯山”一府十寨七十二路，连刘采都对其的气概与风度赞不绝。可现在老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不是，是在白河底下，”小姑娘笑着说，“我娘说全天下，只有我们一家人住在河底下。好了，我去给阿公送吃的，你们随便坐。但是你们不要门，你们不认识路，而且阿公就在外面。”

“檀弓哥哥，这是在哪儿?”他茫然地望着四周。

他借着微弱的火光观察四周，发觉自己是在一个又长又窄的通里，通往两边延伸，不见尾。老人重的呼还在暗起伏，似乎等蜡烛一灭他就要扑过来，咬掉他和阿九的脑袋。

“我是问你外公叫什么?”

李檀弓说：“你娘了他的，你知怎么解么?”

说罢她便走了，阿九扯扯李檀弓的衣袖说：“我饿了。”

说着她又带着李檀弓和阿九去她房间拿解药。她的房间充满小女孩的顽气，床边的小桌上面放了一排泥猪、泥狗、泥猴之类的小玩意儿，床挂满了各各样的荷包香，地上还有好几只机关竹鸟，只需要推一把，它们就能咯吱咯吱地走上两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