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之内，阮大鹏跟着左乙了九台手术，一台去袋的手术、两台垫鼻的手术，三台注的手术和三台开

醉师，平常手术是一个医生搭档一个护士。医院当然也有专业的麻醉师，只是他不常驻，有大手术时才来。

那位董事长公原来的搭档就是A，但她血，经常在手术室尸，实在没法用。阮大鹏问她：“你就不怕被辞退吗?”

阮大鹏掰着手指说：“不容易啊，说了五个字。”

阮大鹏说：“这娘炮儿连谢都不说一声。”

公爷消了毒全副武装地来，连正都没瞧阮大鹏一下，直接就在患者脸上画线下刀，动作之娴熟迅速令人瞠目，看来是惯了的。

手术台上的妇女虽然被蒙住了大半张脸，但仍然努力地想要和公爷聊天，公爷对待病人的态度倒不错，问什么答什么，手里的活却不停。

公爷给了他一个冰封千里的白，就走了。

妇女说：“我怎么闻到一焦味啊?”

阮大鹏问：“他叫什么名字?”

公爷举着仪说：“没事，止血呢。”

过了会儿，A走手术室帮他收拾，问：“和那人待了一个小时，是不是觉得寂寞空虚冷?”

“左乙。”A说。

妇女说：“疼疼疼!”

这句话让公爷听到了，他转回来，摘下罩，说：“你才是娘炮。”

阮大鹏说：“您老的睛都割成那样了，就别费神看我了，看着灯吧!”

阮大鹏其实也没过手术室，倒是实习期的时候在ICU和抢救室待过一阵，还有一段时间被产科借去用，因为他力壮，那三个小护士都架不动的一百七八十斤的胖大产妇，他一抱就上了推车。

公爷说：“不是疼，只是有拉扯。别张，放松，往上看。”

于是A拍着他的肩膀，真诚地说：“大鹏，你解脱了我。”

“剪刀。”

难怪A那么渴望温的怀抱，和这么一个人朝夕相，确实会产生心理问题。

A姑娘说：“不怕，我爸是卫生局的。”

第一回手术室，阮大鹏少不得需要人教。A教他怎么消毒，怎么准备，随后就退了去，因为她怕血。

妇女又问：“后面的那位帅哥，你有对象了没?”

A对天赌咒发誓：“我以后一定要嫁个笑的男人。”

阮大鹏评价：“这厮很难缠。”

阮大鹏，确实是。

阮大鹏终于看见了他的脸，白净、端正、寒气人。

接下来是合、蒙纱布，期间公爷对阮大鹏总共只说了三个词组：“穿线。”

妇女半瞎着，摸索着走手术室，有人在外面等着递给她消炎药，观察片刻后才可以走人，整个过程历时一个多小时，很顺利地完成了。

“镜。”

妇女问：“医生，你有对象了没?”

公爷扭看了阮大鹏一，见他托着手术盘神发直，于是冷冷地说：“你要学A，记得往外摔倒。上回她倒在我背上，要不是我手稳，患者的半个鼻就没了。”

总之，阮大鹏试用期的第二天就成了董事长公的搭档，两人一起给某中老年妇女割袋。

公爷摘下手往盘里一扔，指着颇为狼藉的手术台对阮大鹏吐另外一个词组“收拾”，然后就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