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之后，沈启俊简单的把意思说了一遍。三个人都料到会有这一遭，也没多说什么，各自叹了几气跟沈启俊告辞。

“听说布厂了事。”陆天赐淡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沈少爷但说无妨。”

“布厂事了？”冯英翘一惊。

“真巧啊！”陆天赐从背上下来，看着沈启俊悠然笑。

冯英翘如约到沈家替沈玉池检查完。他这一向倒也还好，许是天气起来的缘故，没怎么生病。留她吃罢晚饭，冯英翘又想着要回去同叔叔争辩查封烟馆这档事，没有久留，罢再见就骑着脚踏车回去了。沈夫人这一向手，不敢同别的太太们去打牌，心情不好，也没空理会沈家两父，早早的回房休息。沈启俊陪父亲在院里走动。

“呃，嗯。”沈启俊。

“厂里的事，我听说了。”沈玉池扯了扯搭在肩上的外，“现在反正也没什么生意了，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厂结了。厂房机都在，都是我们家的产业。等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开工。那些先前去了邵家的工人，在我们家的时间长短，补些钱。那些一直留在沈家的，若有别的地方安置的就安到别的地方去。若是没有，多补些，别亏了他们。”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我先走一步回去看看。再见。”沈启俊也不等他们应个声，自顾的又坐上一辆黄包车。

天暗下，沈玉池回房歇息去了，沈启俊差人去把老吴和老白还有余会计都叫来。

沈启俊沉着脸，想装得若无其事，装不来。

“恭迎大驾。”

“是。”

两人说笑着，陆天赐又在视线里现。冯英翘笑了声：“今天真巧，都凑到一起了。”

第25章

便看看伯父现在的如何。”

“你现在开始烟了？”沈玉池在院里走了一小圈，额上起了汗。风送若有似无的烟味到他鼻里，他嗅了嗅，找到源时，皱脸睨看着沈启俊。

立土打开衣柜，沈启俊挑了件黑的长衫到上，整个人又显得老沉了许多。对着镜照了照，起去布厂。沈玉池怕宣布布厂暂时关闭这事会惹，持让立土陪

“是。”沈启俊。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盘算。反正都是钱的事，给工人了，他们还会念沈家的恩德，总好过被陆天赐左右盘剥了去。

沈玉池着手仗慢慢的踱着步。五月之后，他的就似乎轻松些，每天傍晚都能屋活动活动骨。毕竟久病在床，像是生了锈的机，每多动一下，骨都发咯吱吱的钝响。

“戒了吧，又不是什么好习惯。”

沈启俊回到房里，想着到了明天从父亲手里接过来的，这间辛苦经营了两年的沈家布厂就这么关了，心里总是有些不安。虽说也跟时局有关，自己的能力也着实不济了些。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疲惫的合上睛，前乎乎的影飞舞着，睡得不安稳。熬到凌晨四才睡着，七又被自鸣钟叫醒。洗漱完对着镜看着自己发青的失笑。过了今天，只怕就不必再这样劳心废神。守着几间铺还有那些田地，荒年荒过，丰年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