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顺着袖滴到地上，一滴两滴……

沈启俊无应。陆天赐耸眉笑，“是不是很失望。”

“张专员，别来无恙啊。”陆天赐朝天放了一枪，对着前边的张文虎喊。

沈启俊撑着床在床沿坐好，陆天赐着他的下，指尖在粉的嘴上轻轻掠过。沈启俊皱着脸要起来，陆天赐扯着他，嘴覆了上去。突如其来没有防备，只有一个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沈启俊错愕着，很细腻的吻，轻柔温存如三月风。想象不来来自于陆天赐，几乎以

“说是朝东走的，应该走不远。”小郑说。

“要不要，派几个弟兄……”

陆天赐睨了他一，立即上往东边城门飞奔。漕县比莆县小，往东一路便是城。东边过去，可以到郑县。若说他是替日本人办事，倒是极有往郑县继续刺探的可能。莆县这边的防务只怕是已经早早的跟日本人那里待光了。陆天赐啐了唾沫快加鞭，没跑多远就在一凉亭附近看到张文虎一行五个人的踪迹。不过短短的些许时日没见，张文虎倒像是混得义气风发。跟四个人一起，骑着边走边看。其中一人还捧着张纸在写写画画。

“靴……”陆天赐一句话没说完，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沈启俊回过，看到他面如金纸，倒了杯送到他面前。陆天赐哼笑一声，推开自己起脱靴。上的伤像是绷开了，血腥味比刚才了些。沈启俊站在床前看他费力的弯腰，伸手，每一个动作都慢且迟钝，像是忍着痛。

沈启俊耸着眉又坐下，拿起书来。

“没事了，去吧。”陆天赐被扶到床上，他睨看着一边有些呆愣的沈启俊挥挥手示意小郑他们离开。

“不用了。”陆天赐抿着嘴，衔着笑一路下楼。当即叫小郑把平日里最得力的几个卫兵都带上换了便服，骑快去漕县。

四目相对，陆天赐看他看得十分有趣，沈启俊神飘忽，落在渗血的位：“我去拿东西给你止血。”

“我死不了，伤。”陆天赐指着血的位置给沈启俊看，“只是胳膊上，被划了一刀。”

。”

沈启俊迟疑的看着小郑，呃了一声。小郑去了，陆天赐眯着睛靠着床：“帮我把靴脱了。”

沈启俊打了个哆嗦，放下手里的茶杯挡住陆天赐，蹲下解开鞋带把他的军靴从脚上下来。转想把卫兵拿止血药和纱布，还没张，陆天赐抓着他的手腕轻轻一扯，沈启俊跌倒在他怀里。摸到衣服上涸的血渍，了凉气。

天黑的时候陆天赐才回来，动静得很响，坐在屋里沈启俊便听到前院的声音。他放下烟，坐起整了整衣服。小郑推开门儿，扶着陆天赐来，刺鼻的血腥味儿熏得沈启俊打了个激灵。他回看陆天赐，黄的军装上被血染红了大遍，叫人不由得目惊心。

一行人到金喜旅社那破旧的小二楼的跟前，那行人已经人去楼空。陆天赐皱着眉心，牙齿咬得咯咯响。

“是，”小郑走到沈启俊跟前，“团座负了伤，请留意一下。”

张文虎惊了一吓没有回，只挥挥手。那一行人便策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