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块烟膏全都了陆九的胃，陆九躺在地上用手指抠的小想呕。小郑踢了他一脚，踩住他的手不让他抠。陆九翻着，嘴里涎外涌。吞烟膏自杀的说法一早听说，吞下去了才知是个什么滋味。嘴里苦不堪言就不说，五脏六腑里像是被放了无数虫嘶咬着他的胃。

闹腾了大半夜，天已经蒙蒙亮。陆天赐青黑着脸若无其事的去旅。白天日本人的飞机在县城上空路过了一趟，洒了好些传单。街上冷冷清清的，好像大家都已经嗅到随着风飘过来的火药味儿。

陆天赐拿着巾狠狠的着自己的每手指，得骨节咯咯响。

陆天赐看着那狼狗血淋淋的嘴：“收拾净，扔了。”

陆九足足号了一个多小时，渐渐的没了气息。小郑走到堂屋：“团座……”

“狗我明天送回去，你先走吧。”陆天赐挥挥手，养狗的士兵走了。小郑把狗放后院，陆九跌跌撞撞的躲闪。陆天赐眯上睛，听到后院里陆九憋屈的歇斯底里的嘶号，双手握拳的摁在膝盖上。

城墙重新砌过，借着烟土生意又新添了几门炮。如果日本人要来，胜算谁都说不上来，但是抵挡一阵总是可以的。汤德彪领着军官们四下查看，走到在城的南门城墙上望着不远烟波浩淼的江面，“日本人如果来，多半是从这里打过来。天赐，我把这里的防守，给你了。”

“是！”陆天赐目光定定的立正行礼。

陆天赐蓦然抬脚重重的踹在陆九肚上。陆九号叫一声吐了血，放声大笑着，“一窝，畜生，老畜生，生小畜生……”

“旅座，你看。”守在南门的士兵突然指着江面上的一艘船把望远镜递给了汤德彪

陆九脸紫涨，耳鼻都开始血。破锣似的嗓号叫着，“你真不愧是……你娘生……的野。一年四季……发情的野狗，沈家的……全是野狗，畜生。你弟弟跟你也……也是一样的，一样的……”

陆九吐了两仰面朝天看着居临下的陆天赐那戾的双血丝密布，反正是一时死不了，他捂着肚一边翻一边号骂：“狗娘养的狗杂……，你敢杀老……，老变厉鬼也……也不会放过你……，你会不得好死……，死了也下……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油锅……哈哈哈哈哈，你这个PI党，畜生，连自己弟弟都，弟弟的……PI不错吧……”

陆天赐了拳，太涨痛难当。全虚涔涔了一冷汗，好容易回过神来，有些轻飘飘的。低看着地上的陆九，小郑正拿着鞭他，越他越骂，越骂越难听。陆天赐扶着额坐下，定下心神后看着陆九森的笑了笑。那笑看似平常，却寒气人，像是一把恻恻的剔骨刀。陆九打了个寒噤，他不过是想激怒陆天赐以求速死。陆天赐看起来没这个打算。陆天赐起往旅挂了个电话，不多时，一个士兵牵着条大狼狗送到吴家老宅。这是汤德彪从德国人手里买来的黑背，放在旅一直没派上什么用场。大狗看到地上的陆九兴奋的扑上去。卫士把狗拉住。小郑提起陆九送到后院，绑住了他的嘴和手，只留下那双瘸可以在后院狭小的空间里挣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