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沿大地扳过她肩膀把人往办公室里推：“我是真的临时决定还是下午来找你比较好，也很同情你要跟秃瓢面对面，下午带个男来补偿成不成？”

“小心臭。”齐沿笑着说。

齐沿正是等他这句话，“你到底遇上

“给你剃成秃瓢男成不成！”

“行。”方渭看上却并不放松，他往后靠在沙发上，停了停又说：“谢谢你小齐，但我时间真的不多，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

“不要太贪心啦，全世界男人都拜你，总得放过基佬吧。”

“就你每次见到老娘都不带请安还牙尖嘴利的。”社长伸手来扇他，被他一偏躲过。

“渭哥，我们社长刚刚走不开，我就没跟她细说，不过招呼过了，等会儿我们吃个饭，再上去，你跟她谈，行么？”

他得问问方渭，刚从战场回来，为什么又要跑回去。

凌环不打算继续拌嘴，吐着烟说：“来找我什么事？”

齐沿想起方渭昨天信心满满，仿佛只要跟他们社长搭上线，就一切OK，这么一联想，他打断了小助理。而与此同时，社长的办公室门打开来，一双八厘米的跟鞋踩到了齐沿低垂的视线里，“小陈，去给那秃瓢倒杯茶。”

齐沿认真听着，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你们这边有人愿意去么？”

方渭在齐沿对面坐下来，跟侍者要了杯白。他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长，右手手背上有一条很长的浅浅的疤痕。

齐沿抬起，正看见社长纤长的手指夹住一支烟，在嘴边燃，然后那双化了淡妆的丹凤挑起来望向自己。

“谁愿意去啊，前两年社里还有特派的战地记者，后来有次恐怖活动，差一个都没回来，就都没了，现在剩下的大都是年轻人，反而没有前辈有闯劲，那危险活儿，也不见得回来能在这圈里得到什么长久保障，何况基本备都跟不上。

“你不是还有客人要招呼吗？我还是下午再来找你好了。”

叫齐沿“卦爷”，卦爷是齐沿某本书里的人气角的外号，因为描述的气质外形跟齐沿本人很像，时常被书迷们拿来讨论，久而久之，齐沿也被叫卦爷了。

齐沿离开版社，直接在楼下的咖啡厅找卡座坐下来，然后打电话给方渭。

“补偿什么？给我剁了包饺？”凌环一边被推着走一边愤愤将烟熄在旁边桌上的烟灰缸。

“社长最近在谈时政那边的福利，最近不是伊拉克又在打么，想派战地记者过去，但是备太低啦，起码的防弹服都没有，国家新闻那边也拖着，不得我们这边就派几个人赤膊上阵，反正中国的报纸最多就是捡后方的过期资料，不奢望前线实况。”

小男生见着齐沿把愁眉一展，拉着他话匣全开，探听完齐沿的新书度，就开始跟他抱怨自己老板。

凌环眯起睛，“一个二个都来这，话说一半很有意思？齐沿你不会不知我现在心情很差吧？”

如果说齐沿是能够给这间版社带来名誉和收益的一哥的话，社长凌环就是这的一，手腕毒辣绝对不输男人，南方版社能够把时政报在国内得数一数二，很大分的原因都是由她以及她背后的中央势力在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