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岫和曹琋选择最原始的机甲现在比赛场上时，围观群众的表情完全可以用简笔漫画的人形象来替代，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本以为四年的锻炼拉近了自己与程岫的距离，谁知他们的距离远的不是一条线，而是好几个层面。

程岫和曹琋坐在各自的机甲里，并没有察觉到他们态度的前后变化，当然，就算察觉了，也不会在意。在他们的心里，这是两个人的战斗，两个人的世界，其他人完全是背景画面。

曹琋忍不住用力地抱了他一下，不等抗议又松了手，一路笑地回去了。

曹琋表示自己非常愿意，但是，离开星舰之前，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准备和代，以后有的是机会。

程岫漫不经心地说：“可是你最喜啊。”

曹琋想了想真人搏的画面，不得不承认程岫……说得对。

尽比赛还没有开始，围观者的睛已经透的不屑。

没有人怀疑作弊。

程岫只好作罢。

虽然是模拟，但是所有数据都比照着现实来。程岫能够在模拟中到，在现实中也一样能够到。

被打倒在地的曹琋也有一瞬间的蒙圈，直到程岫将他拉起才回过神来。

“那是哪里伤着了？”

现在曹琋在他们心目中并不是那个文质彬彬的曹幕僚长，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校优秀毕业生。他居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这群围观者丝毫不觉得是曹琋太弱，因为刚才的情形，他们替换自己上阵，一样反应不过来。

“那么多人喜你……”曹琋幽幽地叹息。

程岫竖起耳朵：“什么？”

“……这是你的真实实力？”

曹琋无奈地说：“打架输给你，怎么输都是正常的。”

但是一百年前的机甲，好像也没有这么落伍。

……

战斗结束得那么快，完全乎意料。

“没有。”

曹琋就静静地摸索。

曹琋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着往前走。

程岫猛然地跃起，不等围观者状态，那两只笨重的、壮的钢铁脚已经在空中完成了一复杂得几乎看不清楚细节的动作，将曹琋踢了去，并且落地之后，抢在对方站起来之前，一脚踩住了对方的脖。

从情的围观群众来，程岫了额的汗，回看到曹琋站在一边，兴致不的样，凑过去，笑嘻嘻地说：“输了不要哭鼻呀。”

从模拟下来，四周响起一片掌声。

这时候，他们想起了程岫的百岁龄。

程岫想挣脱他的手，细细查看，被曹琋一把住，幽幽地说：“又开始招蜂引蝶了。”

程岫说：“生气了？”

枪走火。”

“太久没练了，没守住脚。”他以前喜找蒋征他们玩老机甲，兴不兴都会找他们过来几下，重生后就没试过了。这次真是兴奋过，下手没轻重。易地而，一招落败的确有丢脸。

围观者抱着既然来了不看白不看的心态看了下去，然后……惊呆了。

一动一静地闹腾了半天，总算开始。

程岫手抓着摇杆，前后左右地找觉。

程岫说：“你可以再受一下。”

程岫太快了。

程岫习以为常地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