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舟苦涩地说：“祈南不是那么质的人，他和我说过……”

傅舟仿佛觉得货架上标的价格都在嘲笑自己。

傅舟抬起，睛红了，不甘心，却不得不低。

他要问祈南，愿不愿意

祈东带他去了城里最大的百货商城，随便了一家店：“你知祈南上穿的随便一件衣服要多少钱吗？”

祈东笑了：“两年前，他要跟你私奔拎得那个箱包，都够买个房了。你知他从小过得是什么生活吗？你养得起他吗？”

傅舟说：“……”

再等到他回来，听说的就是祈南过两天就要坐上飞机，去到和他相隔半个地球的国家。

南同学获得xx绘画比赛金奖”等等。

他要问清楚。

“你养不起祈南。”

“唉。”傅舟叹了一气，“祈南拿了奖，申请到了一所国外的术大学，你应该听说过的，他和你讲过吧，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想去的那所，但他还在犹豫。”

傅舟被羞辱的指尖发抖，满脸涨红，可他本无法反驳：“我会努力……”

“但我不清楚祈南愿不愿意和你走，就算愿意，让他为你到这一步，你真的能于心无愧吗？”

傅舟颓唐了整整三日，才重新鼓起勇气，想去找祈南问个清楚。

傅舟走了。

傅舟嘴嚅嗫了下，答不上来，他对祈南愿不愿意跟自己走没有信心，更不希望祈南放弃绘画。正是因为，他知祈南多么画画。

没见到祈南，见到了祈南的哥哥。

傅舟迟疑了一下，跟上去了。

“我养得起。……岑川也养得起。”

“你想要他放弃他的梦想抛弃一切跟你走的话，你就去找他，我不拦着你。”

父母见他难过，让他表哥带他门散了个心。

傅舟忽然有崩溃了，他一直以来担心的，不想相信的，都成真了，祈南也没挨过时间，祈南不他了。

无论作哪个回答，都是错误答案。

“岑川也在准备国。”

这两年，他们前月下、风光无限，而他在泥里打、独任寂寞。

他没敢去找祈南。

傅舟一觉睡醒，像是从里捞来的，满大汗，他衣服都没换，大梦初醒似的，跑了家门，直奔祈南家。

傅舟心底绷着的最后一弦也崩溃了。

“你买不起这家店的东西，但是这家店、这整个商场都属于祈南，只要他不跟你走。”

祈东这次没有上次见他那么暴如雷，只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时间过得飞快，每一秒都那么煎熬，傅舟浑浑噩噩地渡过两日，他忽的了个梦，梦见祈南在哭，哭着问：“你去哪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祈东挨近了半步，哈了一声，打断他的话，继续嘲讽：“你怎么努力？你以为养祈南只是养只阿猫阿狗，每天给吃的说我喜你就够了？祈南就算能跟着你勉活着，你养得起他这个人，你养得起他的梦想吗？难你自私到想要祈南放弃他的梦想吗？”

“啊，是啊，祈南确实不在乎。”祈东讥诮地说，“但是，别的都可以省，画画呢？你知他画画用的颜料要多少钱吗？你知他的画都要多少钱吗？你不知，那些都是的，他每天用掉的画纸对你来说就是一个难以负担的数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