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不知。”梁袈言现在有明白聂齐铮那是怎么回事了，对着方老师也莫名到歉意。

当然就聊开了。

“听说当时院长也在呢。”

“‘你们知B大西语系这块招牌当年是怎么挣回来

梁袈言傻懵懵地笑，不知人家这是在找话茬跟他搭话：“这不就A餐吗？你想吃买去就是了。”

方老师哈哈一笑：“平时也尊敬，程度差儿。我跟你说，今天开始我都要羡慕你们东语系了知吗？你知聂老在会议室里拍着桌说那话多帅吗？就指着我们系那些领导：‘你们这一个个不长的东西－－’”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依然还是和梁袈言坐到了一起。

方老师当然不是真对他有意见。聂老是聂老，梁袈言就是只温顺的梅鹿，还是很招人喜的。

“在呀！不就是开林教授他们那事儿的总结会么？院长当然得来。结果赶巧儿了嘿，同志们！院长事的时候可没帮着我们系，偏这时候在孙里被当了大孙，成了聂老的集火对象。哈哈哈哈，聂老简直我偶像！”

“去了。”方老师很无语地翻了个白，果然只买了碗面。

旁边一同来的法语系的老师哈哈大笑：“你没听来吗？他是说他们西语系今天被你们聂老训孙似的训了一顿之后，再看到你们系的人很倒胃，吃什么都是蜡烛。”

他说得眉飞舞，梁袈言也跟着笑起来：“说了这么半天，原来是在夸聂老呢。平时怎么没看来你对他老人家这么尊敬呢？”

因为他知聂老一向很把自己当外院的大家长，看着这些小辈自然都是儿孙，虽说也是对事不对人，平时说话就直来直去一不客气。年纪也大了，说过就忘。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人家又不真是他儿孙，面上对他敬重，背后对他的微词可不少。

“我也是听说，这会哪得到我参加。”方老师吃着他的面，边吃边说，边说边笑，“不过幸好没去，反正我们系主任、书记、还有方教授他们几位回办公室的时候那脸就跟锅底差不多。我们一打听，才知会开到一半忽然聂老现了。他老人家威风凛凛啊，托塔天王一般往会议室中间一站，指着我们系的这些领导啊老师啊就开始训。不开玩笑，真跟训孙似的。哎哟我的妈呀，你想想那场面，可惜是没录下来，不然真值得收一盘回家留念。”

其中有一位正好是西语系的方老师，和别人一起来的，见了他盯着他的盘就开始揶揄：“哟，袈言，胃真好嘿，瞧东语系这日过的，可比我们滋多了。”

这话梁袈言就听不懂了：“怎么呢？”

梁袈言还不知这事，当然很惊讶：“聂老去过你们系了？”

梁袈言笑着摇，这不是聂齐铮的气，一听就是他杜撰的。

方老师哈哈大笑，又捂起嘴悄声说：“那可不！你知我们系那些领导平时一有事那耍枪的劲儿，哎，别提多烦人了。要不说是聂老呢，不然还真没人能整治他们。”

方老师摇摇：“不，不一样。你吃就是A餐，我们吃就是蜡烛，差远了。”

“瞧你这乐呵劲！”边上的法语系老师乜睇他，也跟着笑，“盼这天盼好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