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梁袈言他们里，却仿佛看到了他咧开的嘴里四颗嗜血的尖牙寒芒闪烁，鲜红的嘴里似乎有条开叉的蛇信在忽隐忽现。

我认为死亡才是恶人们最好的逃脱方式。罪要被活人承受才有意义，而法律会替我行使惩罚的权利。

光寒像是被问到了他最兴趣的话题，一下又兴起来，眉间都跃难以抑制的兴奋：

“那是你想的。”

“而我，我的人生还很长，施先生。我的余生不会还总惦着他们，更不会神去比较我比他们过得好还是不好。可能偶尔会想起。但如果可以，我会选择完全地遗忘。”

梁袈言平静地说。

梁袈言却是眉都没动一下，始终淡定地注视着施光寒的睛：

“安宁、和平……是的，那样的世界，该多么的好－－”

“要我说，他那样的人死了才好。这才是他应该受到的惩罚呀，不是吗？想想他让你遭的那些罪，那些委屈……要是法律允许，他和那些共犯，应该已经被你杀死千百次了才对。把他们绑在十字架上，用刀一刀刀他们的里去，看着鲜红的血从那些伤里下来，淌到地上，得到都是……等坏人们都死绝了，这世界就安静了。”

“你的生命里应该背负了比我更重的苦楚，以至于随时都沉浸在这样的幻想中。可惜－－”

施光寒冷地看着他，梁袈言那双明亮清澈的睛让他很不喜；在说这些话时，那平静无波且理直气壮的样，也很让他厌恶。

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甚至闭起了睛，满足而惬意的神情。

他摇摇，平淡地笑笑：

施光寒说，神森闪着寒光，脸上的表情冷。

“我会帮你转告恒一少爷的。”

他微笑着沉浸在自己的憧憬中，意犹未尽。

一天也好，一百年也好，一万年就更好，任岁月如何变迁，只要他们没有获得我的宽恕，那么他们犯下的罪孽就永远无法洗刷。他们，永远都欠着我。永远。”

临走，梁袈言像又想起什么，转过对他说：

“施先生，那是你。”

“没必要。他们的生死对我毫无意义，那些已经过去的时光和痛苦也不会因为他们的死而获得弥补。

“随便你信或不信，叫我圣母圣人圣什么都无所谓。对迟天漠，还有学校里那些人，我从未想过要他们死。一次也没有。”

少荆河往梁袈言面前挪了一步，不动声地把他挡在自己后。

“我们并不一样。或者可以说，我们截然相反。”

“还有，施先生，坏人是杀不完的。也本不可能存在你所幻想的那和平安宁的世界。至清而无鱼。人中谁都有恶的一面。即使是声称坏人应

“他们不值得我的惦念。不。”

施光寒一下睁开了睛，脸一沉，瞳孔剧缩起来。

梁袈言在他越发郁的目光中自在地轻轻一笑：

“好的，谢谢。”

梁袈言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平静而无所畏惧。

偏偏在这样的施光寒面前，梁袈言却只用同情的神打量他，缓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