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棋把递给他，然后惹不住笑了起来，一直笑一直笑，叶树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瞥了他一就愉快地喝他的柠檬了。

泥地糙，不定哪里就有沙砾，三十多度的天烤得很，两个人起来时胳膊都血了。

“号能喊这么响吗？”连长笑着声问了句。

“是我们连累了连长和副连。”有人愧疚地说。

军训半个月的时候，张浩棋真的来问了，林乃文和汪一聪跟他一起。他们仨拎了三大袋零，薯片果冻饮料之类，叶树特意声明自己不要果要柠檬。

顾念尘摇了摇，没有说话。他不嫌弃，但却很心疼，每次军训回去，叶树洗脸时都要喊疼，晒得太严重都晒伤了。

“那就喊来，使劲地喊，喊到面目狰狞!”

学生们一雾，但都不敢再笑了。休息时众人都坐在了地上，几百号人的围观下，连长和副连趴在地上，匍匐前。

军训的最后是汇报大会，其实就是军歌比赛，队列会，和军拳

“哦。”叶树无所谓地说，“捂捂就过来了。”

“行了，都半个小时了，班长让大家解散吧。”连长一贯严肃的面孔上了笑容。

叶树懒得答话，自顾自地喝柠檬。

汪一聪愤愤地走到训练场角落，对着垃圾桶狠狠地扔去，像是在砸张浩棋。

自此之后，和其他连比赛喊号，叶树他们连从来没有输过。

“对不起。”班长带喊了一声，然后全班一起喊：“对不起。”

“能。”

他没涂防晒霜，麻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涂了也会掉。他们军训穿的是长袖长，带着帽，除了脸其他都没，捂得严严实实，即使站在那里也会汗如雨下。

整齐响亮的声音在上空回……

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到集合时间了，叶树把垃圾浩棋手里，对他挥挥手，然后去站队了。浩棋转给汪一聪，就赶溜了。

“你这就是白问。”汪一聪淡淡地开，“不过叶你这也晒得太狠了，脖和脸中间有一明晃晃的分界线，确实好笑。”

“你的像是掉煤坑里了一圈，哈哈哈。”浩棋止不住地笑。

“营长太狠心了。”有女生小心地嘀咕。

本不可能拿名次。”笑声终于惹怒了连长，叶树看了他是实实在在地生气。

“青飞扬，年少自，四连独秀，百炼成钢！”

解散的声音响起，没有人动，大家像是约定好了，依旧站得笔直。其他连的人都走了，训练场上只剩他们。

“可怜的孩儿啊，你涂防晒霜了吗？我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涂！”林乃文叹了气，拿手机对着叶树，“你照照镜，脖和脸完全是俩。”

还是有同学在笑，恰巧营长走到这里，批评了一句这个连的纪律是最差的，然后转而跟连长副连说等会休息时自罚。

顾念尘肤本就很白，又怕冷不怕，他一都没晒黑，甚至都不怎么汗。

因为是休息时间，他们坐在了两个连的界，张浩棋把顾念尘拉了过来。“尘儿，他这样你不嫌弃吗？”浩棋笑着问。

接下来的训练认真了很多，结束时连长表扬大家：“今天训练不错，大家都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