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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8(2/2)

宿臻他们三人在左侧坐了下来。

在场的人里,除了梅老先生是在认认真真的看着戏台上的戏,其他的恐怕都没那个心。

也是如此。

凡事过犹不及。

实际上,整个看台上也只有他们四个。

温婉多情的戏腔被刺耳的哀嚎取代,不大的戏台已经变成小炼狱般的存在。

一场戏,若是排的凑些,足以唱尽一人的悲离合。

红衣人从袖中拿一面铜镜,对着镜整理鬓发,调整着上珠钗的位置

看台上摆着的桌椅并没有坐满,主座上的人还未到来。

那些个气最后落下的地方就是在梨园的某个角落。

等着青岁在贺卡中载明的那场好戏。

看台右边的红木椅也坐满了人,个个神恍惚,面惊恐。

看台对面的戏台颜亮丽,四角飞翘的屋脊上蹲着几只神兽,石刻的塑像活灵活现,与屋檐下挂着的一串又一串的纸糊灯笼相呼应。一米多的台基上,是横铺去的红地毯,占满了整个台面。

戏台上的咿咿呀呀引不到宿臻和贺知舟的目光,他们两个对戏曲都不兴趣。

锣鼓声悄然响起。

多了,便不再是繁似锦。

宿臻同贺知舟看的真真的。

爬上刀山的人,脚下上全都是撕裂的伤,从伤里冒的血让他们看上去跟血人没两样。

偌大的院落之中,就只有他们这几个人。

看台上的视野是最好的。

他们还在观望着看台上的人,殊不知戏台上已经发生了莫大的变化。

台。

更不用说戏台上的其他小区域,剪断了的生生的破开肚,将五脏六腑都挖来的。

白衫男带着他们从侧边的楼梯登上了看台。

第一百二十章旧戏台(二十)

来的,飞走了的气,都不是无缘无故就现的。

长袖一甩,戏台上就有人咿咿呀呀的从幕布后登了场。

无论是坐在那个位置,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戏台上的一举一动。

城内的斑斑血迹也都化作了红的鲜,在没有绿叶的映衬下,开的如火般绚烂。它们开在城内的每个角落,地下,墙上,随都能见到那抹红影。

主座上的人不知何时就了座。

戏台上没有人,就连戏台对面的看台上也是没有人的。

油锅里的,也没得到什么好下场。

白衫男将他们引到了看台的左侧,胡桃木制成的桌椅没有上漆,呈现灰褐,同右侧那些大红的桌椅形成了比较鲜明的对比。

宿臻四下看了看,没有看到在他们之前来的那个老人。

这要是放到拍下来放到网上去,怕不是从到尾都要打上赛克。

朔溪旧城上空的气在前不久全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刀山、火海和油锅。

他们在梨园之后,没有发现一不详的气息。

走在火海里的人,已经变成乌黑的焦炭。

分成了不同的小区域,每个区域里面都有人在遭受惩罚。

主座上的那位着红衣,是个不折不扣的娘。

贺知舟摇了摇

青岁是个男人,平日里也只会穿青的衣服。

宿臻拉着贺知舟的衣袖,示意他去看主座上的人。

不是青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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