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业绩放在民间自然是璀璨夺目，光彩照人，但在随便抓个人都是才八斗、学富五车的朝堂上，却是连声“久仰”和“佩服”都换不来的。

戚雨咬了咬嘴，看了已经近在咫尺的伴读，没有回答。

戚雨赶忙扬起嘴角，朝侧的戚雨溟挤一丝轻笑。

郑家虽也算是个有名有号的世家，但郑郝本人只是郑家旁支里的一名寻常弟，前朝的时候也没过官，考了一个举人的功名后便在京城里开了间私塾，没再继续谋求上。

郑太傅姓郑名郝，在京城里有一个绰号叫“正正好”。

然而举荐郑郝的却是如今炙手可的尚书万山。在看过此人的生平之后，戚云恒也对郑郝生了兴趣，直接了他太傅，与更加“德望重”的王太傅平起平坐。

第84章不争朝夕

不等戚雨想好怎么解释，戚雨溟便主动凑了上来，轻声问：“妹妹今天这是怎么了？”

戚雨溟也意识到下不是可以说悄悄话的场合，只好像以往一样先把戚雨的手拉住，然后迅速：“一会儿和我去惠安用午膳吧，母妃让人准备了八宝鸭，你一向都很喜吃的。”

在中授课的讲师们大多瞧不起郑郝的这行径，觉得他缺少文人的骨气，更不为人师表。

而在郑郝那间私塾里读书超过五年的学生中，至今未能博取秀才功名的人还不到一成，而且多是因为意外去世、不佳等客观原因，用不着私塾这边担责。

但郑郝并未因为皇帝陛下突如其来的赏识就翘起尾，飞扬跋扈。

戚云恒为每个儿女安排了四个伴读，但就在其他三人都已经与各自的伴读胜利会师的时候，二皇女戚雨霖的边却只多了个胖胖的万莨。

若是皇皇女乃至他们的伴读在课堂上走了神，甚至起了别的，郑太傅也一向是视而不见，都不，更别说责罚打骂了。即便是皇皇女在课业上了差错，郑太傅也只会以一极为谦卑的姿态“恳请”皇皇女改正错误，勿要再犯。

不太好！

戚雨霖也一样没有理睬她们，带着万莨，自顾自地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

不一会儿，守在在偏殿门的内侍扬声唱礼，请皇皇女和一众伴读到个各自的座位上坐好，然后将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的郑太傅和讲师们请殿内。

王太傅在的时候，郑郝一向是低调人亦低调事，每日就班地来里上课，上完课就立收拾东西归家，既不和同僚攀谈，也不在中钻营。

至于余下的三位伴读姑娘，有两个混了戚雨的伴读队伍，与他们打成一片；还有一个孤零零地站在偏殿一角，不去其他人那里聚堆凑闹，也不来理睬戚雨霖和万莨。

无论背景，还是声望，乃至年纪，郑郝均无法和王绩相提并论，唯有一，却是王绩望尘莫及的——在郑郝私塾里读过书的学生，考秀才时的合格率是各家私塾中最的，仅一次过关的成功率就达五成以上！

“……好。”戚雨略一犹豫便答应下来。

虽然她现在不太想在二皇兄的面前颜笑，但再一想到回到宜安就得面对母妃，向她解释自己如何不顾她的反对，完成了父皇布置给他们的课业……戚雨便觉得，还是颜笑更为简单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