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戚云恒愣了一下，随即将语气变得更加平缓柔和，“重檐莫不是想问里的事情？”

“厉害啊！”欧也赞了一句，虽然有些言不由衷。

戚云恒听他的挤兑，笑了两声，没敢真的受下这声赞叹。

然而吃着吃着，对面的人却皱起了眉。

好在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除了那个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无法受的人——明明选秀时也曾命太医给秀女们诊过脉，将那些患有不之症的秀女尽数遣返，结果还是现了一个漏网之鱼，其余人等，均是顺利怀上了龙，充分彰显了皇帝陛下的龙虎猛。

“谨遵九千岁号令！”戚云恒立刻从谏如，愈发卖力。

“倒不是膳……”欧皱了皱眉，“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一时半会儿偏又想不起来。”

时支离破碎，“赶的……速战速决……一起……吃饭……”

喂饱下半，戚云恒和欧一边穿衣收拾，一边命人在云间旁边的照间里布置午膳。

——好像也不是。

戚云恒却以为自己猜对了，赶忙说：“重檐不必担心，只要这次诞下的皇不少于两个，今后就再不会有选秀之事，重檐也不必……”

为了一劳永逸，戚云恒很是了些力，了不少的安排，先是命太医院给那三名人和四名才人调理，使其于最易受的状态，然后又命伺候她们的嬷嬷查这些人的月事周期，找最易受的日，在那几日里行临幸。

“对了，皇

“……我想说的好像不是这个。”欧依旧蹙眉。

“怎么了，可是膳有问题？”戚云恒立刻问。

吃着，享受着景，观赏着人，戚云恒自是心情舒畅，神采飞扬。

欧如此想着，却没有立刻否定。

冬日里，天井上方会装上玻璃屋，利用光照来提温度，使照间变成一房。

“重檐可是想起了禅宗和尚的事情？”戚云恒猜测，“放心吧，我已派人下去调查，很快就可以拿应对的方案——百姓们其实是很好安抚的，谁让他们吃饱喝足，谁就能让他们听话——正如你早年曾经和我说过的，一手萝卜，一手大，足矣。”

“我……”

“有一个有恙，难以受。余下的六人倒是都已有在。”戚云恒不无自得。

现在是温差开始加大的夏末秋初，照间里的玻璃屋尚未被安放回去，早晚的时候，此地已经因为过于寒凉而不适合使用，但午后这段时间的气温却是不冷不，恰到好。

“而且啊，生下两个和活下两个可不是一个概念。”欧继续，“别以为早前生下的四个孩全都活下来了，接下来将要降生的这些孩就会一样好养活——话说回来了，这一批的新人全都怀上了？”

照间其实是一可以拆卸屋的天井，里面的摆设以草景观为主，还利用隔云间的布设了一座室内泉。

到了夏天，玻璃屋就会拆除，让这里的空气获得通，并利用影、植乃至泉达到降低温度的效果，使待在照间里的人能够觉到凉舒适。

“别承诺。”欧上打断，“只有在没把握的时候，一个人才会大肆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