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演技，那也太像了一。

“我哪儿有什么证据。”艾嘉一脸沮丧，低下了，声音细小微弱，带着的鼻音，“我都不知是怎么回事——他们突然间就来抓我，非说我是什么灭智。我只是个小地方来的穷人，不知他们说的是啥。然后他们就跟疯了一样互相攻击……我都吓傻了。我没法证明自己不是那个‘灭智’，为什么要灭智呢？这名字真乖，谁愿意当白痴……”

“太好了。”艾嘉眉开笑，“我们全村的孩都崇拜你，这下回去可以跟他们了！”

当然不会。一个二十多岁都没过天赋者等级测试的“海莲娜”，自称小地方的人，却一上来就要求总获得最待遇

多铎发现自己的脑中居然冒了这样的想法后，恨不得扇自己两掌。“你最好赶拿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否则我有权即刻将你死。”

多铎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那人面前。火光照耀下那人的样不甚清晰，但可以看得这是一个瘦弱的青年，年纪最多二十岁。

这并不奇怪。反智偏好从小培养它的狂追随者。

乖巧、天真、涉世未的模样，这正是反智者们最的伪装。多铎扬眉，“有什么事？”

太假了。夸张而虚伪的笑容、利用对方的弱加以说服，那群善于蛊惑人心的疯。但话又说回来了——他说全村的孩都崇拜……

——甚至翻遍整法史，都很难凑齐一掌之数。

会不会真是——

宽容和赦免这些好听的概念绝不是针对这群疯的。能让他们停止祸害的方法只有一个——杀光。

而艾嘉·图诺的目的显然是为了见他。尽还不知这是为什么，但可想而知——不论是想从图诺嘴里搜刮情报从而打击这个疯组织，还是脆好好揍他一顿气，这都是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您好。”这位艾嘉·图诺眨了眨睛，重复了一遍，“请问是双鹰的队长多铎·林伯吗？”

咒隔离室中无法使用咒语，墙上的火把燃烧着最普通的火焰，让不透风的房间中十分昏沉。多铎看着那人所坐的椅，分外不满——就应该把他大朝下吊在天板上的。

那人似乎才注意到有人来，一直低垂着的颅抬了起来。“您好……”

咒隔离室是法师协会用以控制最危险的兽与黑法品的地方。可能是设计者没有料到有朝一日还会有人类也收到这样级别的待遇，所以并没有设置关押犯人的地方。临时摆在昏暗火光下的椅上坐着一个人，几指宽的锁链将他的手臂绑在椅的扶手上。

多铎抓杖，推开沉重的铁门。不这小基于什么目的而这事，他都别想完整地回到老窝去。

他继续碎碎念着，声音微微颤抖。这一回，多铎搜刮肚也无法再给斩钉截铁的理由来说明这是谎言。

“海莲娜”已经多年未曾现世了。上一位本来被全法界寄予殷切希望的“海莲娜”最后带着七个人从协会分离，从而成了“反智”的创始人兼第一任领袖。这个疯组织从不收主座侍神以下的天赋者，比协会更加看重天赋等级而非努力程度。作为一个“海莲娜”，这位“艾嘉·图诺”先生在反智中的地位必然不低。他能被顺利擒获，肯定隐藏了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