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开心事？”

柯师成该问的都问了，来龙去脉他已经清楚。

何清老实回答。

两人回到桂伯家,柯师成抬手轻叩门说：“启开。”房门缓缓打开,一只小纸人站在门栓上，在上面调走动。柯师成伸手去接它,它到柯师成手心,柯师成念咒语,指抹上纸人额，小纸人倒在手心里,躺平,无声无息，又变回一张纸片。

两人回到寝室,又爬回床上,准备睡觉。何清一旦睡到半夜醒来，那就很难再眠，不过他还是将灯关掉，避免影响边的柯师成梦。

唉，不要想，柯长明显钢直。

柯师成声音传来，他显然也还没睡。

第26章表白（一）

都是能力微弱的灵,愿意听从召唤。

何清随应声，两人都没觉察到这句话有哪里不对。

“师成,它到哪去了？”

老蜈蚣看向何清，它昨晚差那么就把何清杀死，不对，它本杀不了这位小公。小公边的天师，非常厉害，它也是只老妖了，居然打不过他。

“本以为天师要诛杀我等，所以今晚才拼死一搏。”

老蜈蚣又低看看自己的断，觉得就当是个教训吧，虽然断过几天又会长来。

“何清，我们回去睡觉。”

“去吧。”

“承小公吉言。”

“嗯？

老蜈蚣听到柯师成的话，立即从人妖形态变成了蜈蚣，它和小蜈蚣们碰碰，谈了什么，然后一家七“索索索索”爬枯井里。

“醒着？”

“嗯。”

“蜈蚣先生，戏台几年后就不会有锣鼓声了。”

何清觉得当地的农村不是在萧条，而是在逐渐走向消亡，东堤村也是。

两人放轻脚步，回到桂伯家，这时候，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何清和柯师成会在这里睡到天明再离开。

“是附近小灵,回到它原来的地方去了。”

仍旧是侧躺着，背对柯师成，何清也不知,如果他正对师成会怎样，也许会偷窥他睡容吧，嗯，还是背向好。柯长躺上床后，就跟定一样，一动不动，他也是侧躺，两人之间特意留很宽的空隙。大概都是觉得两个大男人，挨得太不好。

“好像睡不着了。”

老蜈蚣走后，四周的景象也逐渐在淡去，房屋不见了，枯井不见了，何清发现自己又站在戏台后的小路上，边陪伴着柯师成。

何清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掐去，他开始正儿八经想着，再过几天，他就要回去学校了，到那时师成的三餐怎么办？外卖油很重，而且油很可能来源不明，更别说味也很重，吃起来一都不健康，如果自己回学校去，楼上的柯长，估计又得三餐叫外卖。要不就，就教他菜吧，教他自己喜吃的那几菜。这么想着，很快又想到柯师成穿上围裙，居家好男的样。何清小声笑着，这样也好嘛，穿上围裙的他，也帅气依旧。

何清睡意全无，但为了不影响床伴，他一声不吭，并且尽量保持姿势。黑暗中，他想着两人在月下牵手行走的情景，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柯长应该有喜自己吧？

“唔。”

难得柯师成居然会跟人闲聊。

何清不敢说自己想到边这人，穿围裙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