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师成的话语很平和，没有什么情起伏，不过他这句话，让何清沉默好久。

“不用谢。”

“好，我加快油门。”

柯师成之前说过，不用担心。

何清在前面说着话，他声音带着激之情。

“何清，你明天几去Q市？”

“不是。”

明天，何清就要离开白镇了，虽然过几天还会回来，也能经常回来，可就是莫名让人沮丧。

何清踩下油门，将前一只血模糊，扁平变型的恶鬼撞开。一旦汽车加快速度，前面的鬼魂反倒会躲避，而不像刚才那样想围簇过来。

何清一拒绝了，他是觉得等他们回到白镇都已经夜，然后柯师成明天还要早起，送他去Q市，实在太麻烦他。

一般良民鬼看到柯师成会逃，但是恶鬼不会，车外的明显是死于车下，怨气足的恶鬼。

柯师成挑动眉，语气里没有掩饰失落，他望着路上灯火

“有，很少见。”

座靠，双手抱，安静且舒适地坐在后座。

“明早，我送你过去。”

“早上就要过去了。”

“有你的符，它不能再来纠缠我表吧。”

柯师成在珍珍家，听何艳跟大家说是只蛇妖，他没有告诉真相，是为了不让珍珍和她母亲担心，但是何清既然问他，他会告诉何清。

“原来真得有蛟龙啊。”

“不要放慢车速，这个路段杂鬼比较，会被纠缠。”

“我有一个办法去解决。”

此时，何清的车开往没有路灯的地段，他慢慢适应昏暗的四周，并且驾车小心穿过一只鬼魂的。何清拥有能看见的能力，所以路上时常有杂鬼现在他前，如果是走路的时候还好，可以躲避，开车时，只能直穿。有些鬼被车辆冒犯，习以为常，有些则会恼怒地拍打车窗。现在遇到的这只，就是路怒的鬼，它正在用力拍打车窗，何清当没看见没听见，继续前行。

“师成，谢谢你，今天这么忙，还来帮我表驱邪。”

柯师成提醒何清，他留意到，何清的车速很慢，路上飘着三四只鬼魂，正在摇摇晃晃接近。

不让谢呢，何清想可惜明天早上就得回Q市，要不还能师成喜吃的，为对他的犒劳。

“我听堂说，附在表上的是只蛇妖？”

何清找些话题来说，顺便将心里的沮丧和不安驱散。

“行业机密吗？我……理解。”

“不要我这个司机了？”

只要是你向我请求，我肯定会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何清，有些事，我能告诉你，有些不能。”

柯师成早年，曾跟着师傅，帮一位龙王寻找失落的月明珠，那是一次很有趣的经历。柯师成他是为数不多，见过蛟龙的人。

“是只蛟龙。”

“那是什么怪？”

“那怎么解决呢？”

柯师成记得何清明天要回去学校，他日记得清楚。

何清心里有那么难过，觉得自己似乎不被信任，不过他也安自己，行有行规，柯师成从事的又是很特殊的行业。

这实在乎意料，何清没有见过蛟龙，别说蛟龙，他在城市里长大，也很少见过成的动，何况是这神话中的生灵。

“不用啦，我可以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