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师成没多停留，加快车速离开，不像其他司机那样，好奇停在灵堂前围观。

今天，两人一直在仙茶观里喝茶，直到要发返回Q市。何清发现，柯师成就是不说话，默默泡茶，待在他边，也会觉得很惬意、充实。

听到“扫路”这个词，柯师成想也不失是个办法。

“不是，鬼月，鬼魂有喜聚集的地方，这里是其中一个场所。”

灵堂在路上设了三天，柯师成再次经过时，正值殡的时候，是个黄昏。村民往往不会在鬼月里殡，但是停棺占显然也不行，总得有个折中的办法。殡队伍冗长，造成路拥挤，柯师成只得停车，在一

听村民这么说，柯师成便就离开了。

“到了，师成，我们过几天见。”

柯师成看何清背上挎包，打开车门离开。何清边走边回，柯师成坐在车里，朝何清挥了下手，示意他快去学校，别耽误。

啊，也太恐怖了吧。

“早就说要‘扫路’啦，你们几个村里带的人，组织下。什么都不，这样不行，前几天阿寿才在这里被撞断脚，耀啊就这么说没就没。”

目送何清的影消失于校门，柯师成驾车离开。柯师成这两天没有接任务，比较清闲，不过是回去仙茶观，继续泡茶。

“好啦，不要吵，回去把人召集来商量。”

柯师成来到灵堂前，四周围观人不少，没人留意柯师成。柯师成听村民们在激烈谈着，从谈里能听明白，他们果然是东店村人，而且，这一个路段，确实不太平。

虽然何清希望路再长，不过柯师成还是将车开到了学校门外，何清不得不下车，跟柯师成告别。

仪式举行时，会祭鬼，放鞭炮，抬着当地神明的神轿来游巡，然后由一位有份地位的人负责执扫帚，在路上象征的打扫，这仪式，柯师成见过一次。

不过毕竟是公路，被众多鬼魂占据，对途径此地段的人，会有一定的影响。

“扫路”是当地一迷信活动，很少会举行，比较罕见。顾名思义，就是将路打扫，但是要扫的不是垃圾，沙土，而是游在某一段路上作祟的鬼魂。

“这段路邪得很，晚上我都不敢骑车经过这里。”

鬼月里，夜晚游的鬼魂多,属于正常现象。

“去吧。”

驾车离开Q市，柯师成在返回白镇的路上，再次经过东店的公路。柯师成将车停在适合停车的地段，徒步朝灵堂走去。大白日，附近聚集的鬼魂消匿无踪，但是这一带，在烈日下，还残留着邪气。柯师成一走过来，就应到这里气息的异常。这情况，也属于正常，鬼月里，聚地是会这样。

本来何清想让柯师成回来不要再走这条路，不过想想路上偶尔会有通事故，尤其是经过村落的公路，行人车不怎么遵守通规则，容易事。

从白镇到Q市不远，到Q市郊区的HU大学路途则比较长，两人一路相伴，不时谈几句。越靠近大学，何清越显得无打采，他到学校后，要好几天，才能再回到白镇了。为学生仔，最重要的事就是读书，理何清都懂，就是对柯师成有些难舍难分。

“说‘扫路’就给你扫哦，你要找谁来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