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诚然有理，但这世上的有情之人，总是比较容易被外所动。”

年轻的男背靠舱门而坐，微闭双，倾听着悠扬悦耳的笛声。那略带伤的多情笛音，伴随着微寒的夜风送来的气息，份外清幽缥缈，令人心旷神怡，是这浪江湖的人生中，难得的悠然时光。

“月明本就不胜酒力，至于凤云霄，或许是他大病初愈，不该过度饮酒，偏又逞。”叶明昭说着，放了，将往后靠去，恢复了方才的姿势。“久没听到你的笛声，听起来十分伤，你有什么心事吗？”

他略略侧脸，目光有些漂移。

“不是，老病了……”

话没说完，他又猛咳起来，忙用手帕捂住了嘴，只听他的咳声越来越剧烈，仿佛要把心脏都要咳来的觉，叶明昭纵然着急却又无计可施，只能不停以手抚他的背，替他顺气。良久，雷霆才慢慢止住了剧咳，松开手帕时，却见雪白的巾帕上，已留下血

“没有。”连华笑了笑：“我能有什么心事？就算是有，大概也就是对月怀，伤悲秋吧。”

说到这里，先生摇着手中的扇，慢悠悠：“雷霆武学天份极，年纪虽轻，武功已到相当境界，他又是尊主的内侄，本应能成为尊主事业的左膀右臂，可惜的是，他情太过优柔，多情善，这世俗中的善良之人，实在难成大事。不过看尊主对他的使用，想必与我的看法相同。”

“我不知，或许。”叶明昭不置可否。“但伤悲秋，又有何用呢？时光总是会逝，不会因为谁的悲伤或喜有任何改变。”

义之人，今晚故人重逢，当然要好好叙叙旧情了。”

“是吗？”叶明昭淡淡一笑。“有情之人……情，又是什么呢？”

“没有。”叶明昭睁开双，只见连华端起摆在面前的酒樽，一仰一喝了下去，便直起说：“这酒虽好，还是劝你莫要再饮，你若再喝醉，我就麻烦了。”

寂静的面上，画船轻摇，波月影迷离闪动，映船上的人影。只闻笛声悠悠，回在空旷的江心。

连华放下手中的长笛，走到叶明昭边坐下。

“谢谢……”雷霆激地看了他一。“雷兄，你是不是着凉了？酒醉当风着了风寒？”连华忙递给他一方手帕，关心地问。

“世人皆有情，却难得情者。可这世上情的人，却总是最易为情所伤。”

“这算难得吗？看四季变迁，韶华易逝，人之常情啊。”连华说。

第72章第72章

“嗯？”连华闻言，转脸瞟了一对面两人，只见一个趴在桌上，一个倒在甲板上，上被盖上了被，此时双目微闭，呼均匀，显然都已睡着了。

这时，正趴在桌上假寐的雷霆，突然咳嗽起来，他一下睁开了睛，翻坐起，捂着咳嗽不止。“月明，你怎样了？”叶明昭急忙到他面前，将落在地上的被捡起，把他整个人团团裹起。

男人没有答话，只是背负着双手，抬起来，看向天空的月。

“在想什么？”

“咳，咳咳咳……”

“想不到这船家的江南甜，后劲却如此之，居然把他们两个都放倒了。”

“你也会伤悲秋？”叶明昭一笑。“难得，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