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凡扭扭的坐下来，的埋着本不敢看他。顾远宸也没有说话，向后一靠，想到上一世白逸群的反应，开：“这不像你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只有在沈总面前还会这样楚楚可怜的表情，平时你不都是朝气十足的吗？”顾远宸说，“不是一天到晚都冲劲儿十足，风风火火的要向我们这些自私自利、书读多了大脑僵化、只知钱、一人情味儿都没有的英证明，草的你，不比我们，特别是我差吗？不是面对我的时候，总是理直气壮，就算犯了错，了蠢事，给我添了麻烦造成了损失，也一直昂着，瞪着，嚷嚷着，都知错了，我为什么还斤斤计较的不原谅你。不是只有在沈总面前，才会脆弱的一面，以示被我们，特别是被我，欺负的疲于应对。不过不在这里，有多少人欺负你，或者说不我怎么欺负你，你还是会持……”

“……啊？”唐小凡飞快的抬起又低了下来。

听同事说顾远宸要见自己,唐小凡看起来像是吞了一只青蛙,立刻瞪圆了睛看向顾远宸的位置,发现顾远宸正隔着玻璃窗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又蹭的趴倒在桌上，躲到显示的后面。传话的同事翻了个白，不知又说了什么，唐小凡才磨磨蹭蹭的走过来,脸惨白，看起来要吓死了。

眉苦脸的盯着显示,两放空。

梳理了一下记忆，顾远宸拿起电话接通内线，让人把唐小凡叫办公室。

“你到底是谁？”顾远宸继续问，“你不是唐小凡，或者说，你不是这个世界里，那个莽莽撞撞只凭一腔血和正义在职场横冲直撞，傻事没少，但是人见人的唐小凡。你到底是谁，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小凡立刻啪叽一声坐了下来，与其是坐下来，不如说是一摔倒在椅上，他目光游移，哆哆嗦嗦语速飞快地小声说：“宁助理你放心我对沈总没兴趣绝对没兴趣，以前是我脑有病了好多傻事求求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犯了，沈总助理这个工作我hold不住您就把我下放到基层吧，我现在特有自知之明明白那里才是我这人该呆的地方……”

“NPC？”顾远宸抓住了关键词，“你的意思，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坐。”顾远宸指了指对面的椅,伸手下电动窗帘的钮，降下百叶窗,隔开办公室内外的视线。

唐小凡眨了眨：“诶？诶诶？咱家的不是单机游戏吗？难还有多人在线版？！”他突然一跃而起扑到桌上，抓住顾远宸的手使劲儿的晃了晃，“你是测试员吧！咱们啥时候退游戏？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一辈都会困在这里了，早知会这事我就不逆袭剧情，富帅白富妙享人生的剧本多好

唐小凡微张着嘴，愣了半天，才小声：“卧槽，公司的NPC什么时候有这个逻辑平了……”

“啊啊啊啊——”唐小凡小声的尖叫了一声，捂住了已经涨得通红的脸，“对不起对不起！！我上辞职！！！”说着，他立刻站起来就要跑，顾远宸大喝一声：“坐下！我让你走了吗！”

“……啊？”唐小凡一脸蒙圈。

“唐小凡。”顾远宸声打断他的碎碎念，“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