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待张尧准备好一切回到桌边坐好，提起笔屏住呼坐等“神迹”，在他后的画卷：“就是宴请土地而已——”

“……”

张尧不理他，打量了下手中的笔，之前心中的震惊这才稍稍平静。

【烛九大人：张什么？就是宴请土地而已……】

“啊啊啊你别说话！”情急之中张尧傻了吧唧地对手中的笔嚷嚷，“他的不算！挂墙上那个不算！”

在烛九不满嘟囔着“小气”的抱怨声中，张尧将那些贡品在窗边一一摆开，期间睛不自觉地一个劲儿往窗外瞟，就好像他真的能看见周围有没有神仙是的——香时，他手的微微颤抖卖了此时此刻他张的情绪：他张尧就是一介凡夫俗，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神仙，下瞧着要动真格的了，他还真有张，生怕冲撞了神明。

“张什么？”

【烛九大人：这样你就可以知你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神仙的动向了，别再‘哔哔哔哔’地说什么土地公来了你也不知……】

墨迹扩散开来。

张家人的东西，还要老个外人来教你们正确的使用方式当真愚昧——”

张尧微微眯起将笔提起从宣纸上离，在他后的龙一脸八卦地将龙脸贴到画卷边缘，看了一会儿后不正经：“哟，这笔还文雅，一儿骂人话都不愿意说呢……”

包括烛九尾的事，现在张尧只觉得随着自己接“绘梦匠”越来越，堆积的疑问也越来越多，他捉摸着哪天一定要给爷爷写封信问个明白……

“不知。”

屋内陷一片死寂，只有屋外屋檐滴答滴答地往下滴……张尧努力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屏住呼，再一次拼命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这一杆笔一张纸上去，但是他的目光却忍不

画里那位这会儿又有些犯瞌睡了，一搭一搭地，敷衍哼了声：“有的吧。”

“请土地公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张尧问画里那位。

也不知爷爷知不知龙笔的真正用途——如若知，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那老向来希望我继承这支笔，天天言巧语添油加醋地说这支笔上发生过的故事就指望哪个故事能燃起张尧的兴趣……那龙笔曾经作为纪录神仙事迹的‘明察秋毫笔’这么重要的设定都被略过，这就没理了。

“土地公就是个地方小神，”烛九理所当然，“本君这样的贵存在若要找他们事，抠抠脚就来了连神都不用递，哪里还用什么香炉烧……咦，你那烧看着不错，给本君算了。”

但是这会儿张尧意识到自己不是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隐约对烛九之前所说“人间秩序混导致的严重后果”略有不安，他当即先把个人的疑虑丢到一旁，起下楼去问店小二要到了两只苹果，一鼎香卤，三清香以及烧一只，回到房中，便着手准备请神适宜。

“一张画儿跟别人抢什么吃的。”张尧侧过护着那只烧，“不给。”

也许是他这一吼分了神，那原本清晰的墨迹跟着染开来，龙笔沉甸甸的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这下连张尧都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