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断了半条而已，天底下的残疾人多了去了，别人都能活得好好的，他凭什么就不可以？只是少了半条而已，等他康复了，以后能的事情还有很多，他还就不信了，他一个大男人正值壮年还真会变成儿的包袱累赘不成！

等林建喝完粥，林墨犹豫着开：“爸，我昨天晚上去夜市逛了一下，我想去夜市摆个摊卖小吃。”

林墨拧开杯盖，香菇和结合在一起的细腻的香味霎时飘了来，林建下意识咽了咽。林墨把粥倒小碗里，试了下，温度正好，拿过勺，一勺勺喂到林建嘴边。

“真好吃。”林建边吃边糊的说。

林墨知林建的格非常倔，往往他下的决定，轻易不会改变，这一，他们父俩都是同类人。林墨骨里是个成年人，就算明明知父亲的想法不太可能实现，他也不可能像个叛逆期少年那样跟父亲碰，他选择迂回和暂时妥协。

林建看着儿恳切的目光，心里闷闷的难受，犹豫片刻，：“摆摊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爸爸，我给你带了粥过来，还是的，你要不要现在喝儿？”收拾妥当，林墨问。

林墨不禁想起前世爸爸服毒自杀前，那歉疚颓老的模样，心中骤然一痛，底泛着红丝，他拉过爸爸的手，握住，异常严肃认真的看着爸爸的双，缓声：“爸爸，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拖累，现在不是，今后也不是。让你和、小书过上好日是我这辈最大的愿望，也是我应尽的责任。”

林建既诧异又欣喜，他诧异于儿好像一夜之间褪尽了青涩，好像天塌下来下他也能用他稚的肩膀抗住；他惊喜于儿远比他知的更韧成熟懂事。

天好多了。因为之前医生已经给他过检查了，林墨帮他简单洗漱了一番。

林建最近这段时间吃的都是，不耐饿，“你不说我还没觉得，还真有些饿了。”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

林建心里被狠狠刺了一下，不由自责的想，如果他能够小心，何至于摔坏了？品学兼优的儿何至于沦为街边小贩？母亲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他奔波受累，家里还欠着款……这一切全都怪他，是他拖累了家人。

儿都已经主动挑起了家重担，他还有什么面目在这里自怨自艾？

林建中微微有些意，伸手去摸了摸林墨的发：“好孩，是爸爸拖累你了。”

“上学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林墨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我还是想去夜市摆个小摊，不能不能赚到钱，就当是锻炼，爸爸，好吗？”

“墨墨，你别担心，爸爸会很快好起来的。照顾你们是爸爸的责任，这份责任还不到你承担的时候。这学期就算了，等下学期开学，你还是照常去上学，家里欠下的债爸爸会想办法来还的。”尽林建不得儿现在就回去上学，但是以他当前的情况，没有儿的照料，光靠母亲一人是不现实的。

林墨开心地笑了笑，有什么比看到亲人满足更值得兴的呢？

林墨见他面痛，忙：“爸，你别胡思想，我们是一家人，本来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生我养我，你现在生病了，我伺候你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