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濬笑容僵住，瞳孔微微缩了缩，中闪过一丝悲伤。他看着温洮，神愈发倔地盯着哥哥的睛，笑容中带着七分挑衅，三分自嘲：“如果我说不呢。”

叶濬闭着，生受了一拳，语气平静无波：“已经翻脸了，不是吗？”

温洮手抵着他，猛地用力一推，将他掀翻到旁边，然后立即也跟着翻跨坐在他上，扬起拳就冲着他脸砸过去。

……

温洮喃喃轻唤，不知是梦还是现实。

“不要哭了，我们，不会分开的。”

叶濬无措地僵着，想回应他的拥抱，却又害怕自己一动就会失去他难得的亲密，想说什么假装自己不在意，却发现脑一片空白，本不知该说什么。

你说的，你我，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唉？”

除非，压在心里痛苦一辈吗？

温洮闻言猛然怔住，第二拳停在他脸上五厘米，却再砸不下去了。

“小濬！”

“……”

看到温洮哭了，叶濬终于有些慌神，手忙脚地爬起来，伸手想抱他却又不敢，只能焦急地看着他：“哥，你、你别哭啊！我错了，我胡说八！我、我开玩笑的！我跟你歉还不行吗，你……”

第二拳迟迟没有落下，叶濬睁开，看到怔忪的温洮，轻轻笑了笑，中带着些奇异的释然：“我早知，总会有这一天的……从我发现自己上你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除非压在心里痛苦一辈，否则，一旦说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虽然，叶濬或许并不需要他的歉，但是他没办法回应，千言万语，只能化成一句对不起。

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疼？那是，叶濬的痛苦吗？

”温洮似乎真的被及到了底线，眯起，脸上表情尽敛，声音也沉了下来，“你现在放手，我可以当你之前都是开玩笑。”

“唉，好了，不哭了，我不走就是了。”

“哥……”

温洮突然角发酸，泪莫名就了来。

“嗯，我在。”叶濬将他搂在怀里，脸轻轻蹭着他的发。

“那就别怪我跟你翻脸！”

“哥，你……”

“阿濬……”

那时候，你说有个秘密告诉我，就是这个吗？

灼的泪滴落在手背上，叶濬被了一下，顿时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回抱住他。

温洮打断叶濬，然后猛地倾抱着他，声音还有些发涩：“对不起……”

“小洮，别哭啊。你哭，我也会难过的。”

“别哭。”温的手指抚过脸颊，耳畔是温柔的声音，仿佛自梦中传来：“乖，不要哭。”

明明该生气的，该吼他，骂他，狠狠揍他……

“……”

温洮神情有些恍惚，脑海，仿佛谁在喃喃低语。

“即使是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叶濬愣住，有些没反应过来。温洮也没解释，只是用力抱了他，心里默默说着对不起，为自己完全没有觉到弟弟的痛苦的神经，愧疚，而又心疼。

温洮闭上，了一气，鼻还有些发酸，分不清闻到的究竟是叶濬的气息还是自己的。

“傻瓜，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你哭成这样，我还怎么舍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