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尘添油加醋：“你看，他为了来见我，连你都不要了。你那时候才那么一儿大，无依无靠，多可怜。”

最后登上山巅，又如厌倦尘世般厌倦仙，发现心的苗后，有那般举动也算说得过去。

陈微尘“嗯”了一声，别开不看他，闷闷在他怀里：“我后悔了。”

叶九琊：“但他若不喜我，又何来你呢？”

“还不是因为他——”陈微尘颇怨念，“也不过是将计就计，既然迟钧天仍然要天，就必定要打生生造化台的主意，既然如此，我就也只好来这里了结些恩怨。”

陈微尘眨了眨：“叶君再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你家帝君虽然不怎么样，可还是有挂念师父的，自然不能放任她自作孽。他也喜我，问我想什么，我当初告诉他，想看看人间世，他便帮我来了。”陈微尘，“心之，自然没有办法在天底下人间世。但他那时候纵然还不能与天平齐，也相差无几，更何况还知迟钧天许多古怪的法，便把心放在了我上。虽然我在人间吃了许多苦，过得也不快活，但终究还要谢谢他。”

“有时候是，阿回毕竟还是凡人，控制不住。”陈微尘焦虑地扑腾了几下：“我说，你是怎么看来的？我原本觉得可以骗你一辈呢。”

“后悔什么？”

他接着问：“天也一直是温回？”

“本不该这么快放你去，该好好多折磨你几年。”

叶九琊：“幻境里是你？”

叶九琊轻轻亲了亲他额。

放开之后，陈微尘把额抵在叶九琊肩上，又过一会儿才伸手牵他往前走。

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前言不搭后语叽叽咕咕着些帝君如何如何不好的话。

陈微尘闭上了睛。

世外风光”，抛下凡尘来修仙了。

“本来是黑白各半，不过现在，所有心世的心，都去到人间世了，才变成灰。”陈微尘，“我还没有去南海把它们放来，它们便先来了人间，是有其它人了手脚。迟钧天不清楚这件事

只恨光太短，纵然是相互折磨，也再没有时间可以消磨了。

——他被放了下来。

“恩怨？”

陈微尘整个人顿时消停了，乖乖被抱着，甚至好像还有儿脸红。

这就非常稀奇了，陈公跟着叶九琊这么长时间，该不该的全都了个遍，时刻不忘调戏人，何曾见他脸红过一次？

他一动，伤的血便得更多，叶九琊了一下他脖让人安分下来。

陈微尘站在原地，扁了扁嘴。

不过在下一刻，便有微凉而柔的嘴轻轻了他的鼻尖，接着往下，到嘴，认真而温柔地吻住。

陈微尘恹恹看了看自己的伤：“完也没事的，我又不是活人……其实连路都可以自己走。”

叶九琊问：“疼吗？”

陈微尘“嘁”了一声：“心和本什么都是相反的，正因为我喜你，他才不喜——倒是你，你怎么也学会和人拌嘴了？”

叶九琊面无表情，不说话。

他们仿佛走在云中。

下方是混沌世间，一片雾蒙蒙的灰。

叶九琊不与他胡搅蛮缠，换了问题问：“你来这里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