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老师照顾的很好。”果然，祁同伟听了这话连忙反驳。

“不是，老师。我……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老师，你现在还指望我能跟你说什么呢？两世为人，您都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袖手旁观，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成了梁家的说客。上辈，我屈服了。这辈，我独自行走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打着一场不可能的胜利的战争。您让我说什么呢？说对您的怨恨吗？不，我说不，我不愿说。可是，我是真的怨。

04

祁同伟脸上一红。心里却有什么东西悄悄丢失了。他知，从今天开始，他不会再怨恨育良一丁儿了。

李达康快要不住赵瑞龙的攻势。他现在简直都有儿怵听见那个“赵”字了。

他一直所乞求的，也不过育良的一儿温，一个态度。他甚至不需要育良真的些什么，只需要他的一个态度。

祁同伟的圈儿红了，嘴也一直在颤抖。

祁同伟沉默下来。他们师生已经有十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育良装着没看见。他知能否在得到他这个学生的认可在此一举，“但你让老师对你刮目相看。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易地而，老师不一定有你的好。这次你受伤，老师才发现自己错的彻底。逝的青老师补偿不了，你所受的委屈老师也替代不了。老师现在能的，也只是尽力帮你一把了。老师已经和林城市公安局的秦局长说过了，由他调你去林城市当副局长。”

“没有关系的。这个提议会在下次全省的公安会议上提，是秦局长自己提的，关我什么事？”育良微微一笑，抚上祁同伟的发，“你现在还能为老师着想，老师很兴。”

现在，他很满足。

“老师知你在怨我。”

“那你就不要再客气了。再说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有意思，和你在这儿还能说说话。”

祁同伟颤了一下。

“老师承认自己有私心。你和梁璐结婚，我和梁群峰的关系就密切一儿，就能得到更多的助力。以往老师总想着，等到梁群峰退休了，老师熬了，再好好补偿你。”

“难安什么？你是我的学生，边又没有亲人。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是不是嫌我照顾的不好啊？”育良有意逗他。他发现祁同伟是最听不得他的不好，即便是他自己说的也不行。

好在，祁同伟已经院，育良销假了。他毕竟是□□，赵瑞龙又像个狗膏药一样，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接下来半个月，育良天天到医院照顾祁同伟。他这样，倒叫祁同伟不好意思。“老师，您不用天天来的。我这里除了输已经没什么大事了，您这样来回奔波，倒叫我心里难安。”

“什么？”祁同伟瞪大了睛，“那老师岂不是要得罪梁群峰了？不行，老师，您不能为了我耽误您的仕途。”

李达康松了一气。“育良书记，你终于回来了，我可真是吃不消了。”

也没说，他本来就是想让老师避开赵瑞龙，避开……小凤的。

“同伟，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你是最愿意和老师说心里话的。那个时候，咱们两个无话不谈。怎么，现在，和老师没话说了吗？”

听见李达康服，育良心里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