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那些狗仔没跟来，被剧组的导演是拦下了一拨。

“！”秦皓骂了一声，“他一定是给那帮孙骗去的！”

“对啊，”秦皓得意洋洋地说，“送吃的算个什么事，小演员最想要的不就是曝光率么。”

能这样长久地持守在一个人边，这大概已经不能算暗恋了，赵志学觉得是个人都能看来白川多稀罕秦皓，可惜呢，他老板刀枪不、油盐不，愣是把人给活生生气跑了。

“……为什么？”这个问题就完全不是于助理的职责，而是赵志学小小的八卦心在作祟了。

他被公司聘来秦皓的私人助理，虽然只有短短两年不到，但却听秦皓在酒后数次提起自己和白川的轶事。

老板的逻辑总是那么清新脱俗，习惯就好了。赵志学一边在心里无奈地摊手，一边庆幸旁边没人，要不然大路上公然发表这言论，公司给他都来不及，自己这个小助理恐怕又得倒大霉了。

虽然不知您打不打算泡小明星，但您也让我送吃的啦……赵助理勾着走在秦皓后，聪明地没有发一丝噪音。

又走了两步，秦皓忽然一个顿足，伸手掏手机来，打给经纪人。

秦皓一脚用力踢在面前的小石上，又想到之前和许向在此地剐蹭车的事，更是气不打一来，“天艺娱乐简直没有一个好东西！”

“景予恒算个什么东西！泡小明星送吃的，这么low的手段也亏他想得！”秦皓咬牙切齿地说。

盖，气一波一波地朝上冒，明明令人指大动，却没有人动一，显得格外孤零零。

“……”赵助理忍了一忍，决定还是提醒老板一下，“皓哥，白川现在也在天艺娱乐呢。”

赵志学明明记得秦皓溜到竖店影视城是去约周嘉石的，大清早被电话吵醒让他煲汤的时候，他还以为老板开窍了，终于懂得用一柔情攻势了，没想到汤却

“喂，上次哪个节目说要请我访谈的？……嗯，我改主意了，可以参加，但是必须带上mv的演员。没为什么！……不让带就不上，听明白了吗！”

秦皓已经拍拍走了。

挂了电话，秦老板的心情总算好转了一些，一拉车门，舒舒服服地坐了去。

好吧，那既然真的对人没意思，跑了就跑了呗，现如今又隔三差五地跑去撩一下是几个意思？

赵志学一边发动车一边问：“皓哥，你是想带白川上综艺？”

假如酒后吐的确实是真言，那么他老板和那位白川同学的孽缘大概已经有十五年以上了，而当中至少有一半的时间，白川都一直在照顾他老板、替他背锅。赵志学有时候甚至怀疑，他老板这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气质，除了来自于音乐上的自信，是不是也有一分是给白川惯来的？

当着一整个剧组的面，他好歹忍住了掀桌的冲动，这一让赵志学大大地松了一气，因此，在走向停车场的路上，哪怕老板的咆哮声直冲云霄，他也不敢发表什么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