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杨以为他要说“属狗的”，没想到他说了一句：“……属gay的吧？”

半个小时后，霍杨收拾了行李，扛上叶朗的房车。这车近看居然能比远观更炫酷，他早就想染指一二了，正垂涎地摸着上涡一样的折叠篷。

“我有后怕。”叶朗又弯起了睛。

“不行。”霍杨继续挤他，半个都压在他上。叶朗的脾气似乎好了很多，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把他当垃圾扔了，只是默默看向车窗，眺望远方去了。

叶朗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来，扔给他一瓶。霍杨喝了一大，扭过来，“你对赌石有兴趣？”

叶朗背着手，看看天，看看地，再看看表，这才大言不惭地开，“是有个事想找你。”

霍杨鬼混了这些年，早混成了个人，现在被叶朗一调侃，他清了清嗓，不动声地往旁边挤了过去，“穷怕了。像叶总这样的土豪朋友，我是一个都不愿意少。”

霍杨瞪他半天，决定不跟他贫，“你突然来找我什么？这么多年了才反应过来想我了？”

霍杨，“……”

“这就来！”霍杨转窜上了车。

“我也就是去看看。”叶朗轻描淡写地说。

“哦，那里是很有名。”霍杨想了想，“瑞丽在边境岸上，每年来很多缅甸的料，这的你要看路径，经过多少手，因为很多行家会去上游调货，把好东西走。你又不缺钱，不如直接去缅甸……”

关助理坐在靠前的单人座位上，他和叶朗就坐在后座上。座间距非常宽敞，霍杨坐了一个多月憋屈的大车，现在终于能大剌剌地伸长，舒得上天。

，历历在目，仿如昨日。

小青年一边玩，一边念叨，“我给你下个换装小游戏……哦

“……”霍杨指着他，“您脸上写着‘利用’俩字您自己知吗？你是来找我帮忙的吧？”

他煽情不下去了，推开了人骂：“就gay怎么了？爆你了？”

“你去后备箱冷静冷静，行吗？”

当年的桃李风一杯酒，如今已是江湖夜雨十年灯。

“这么谨慎？”叶朗撑着额，笑了一声，“放心，了事不找你。”

“有钱人，扛造。”霍杨叹了气，“先说好，我对翡翠鉴定也不懂，千万别找我，我只能给你当个半桶翻译。”

“嗯。”叶朗一脸正直地。

他和叶朗相隔万里的时候，并不如何想他；然而当叶朗站在了他面前，他才慢慢地反应过来，原来那思念，就像咫尺天涯。

“我找了两个星期。”叶朗抬手，轻轻了他的后脑勺，叹了气，“你真能折腾人。”

关助理刚跟司机完路线问题，一回，看到他家叶总屈就在后座的一个角落上，而那个黑不溜秋的小青年鸠占鹊巢，很不见外地把叶总当成了靠枕，还在玩他的手机。

“嗯。”叶朗懒洋洋地靠了下去，胳膊搭在扶手上，“我们打算去瑞丽。”

“你不也没去过同学聚会？”霍杨眶有发，就把埋在他颈侧，不知是什么情绪作祟，他张咬了叶朗一，“他妈的，一次都没去！”

“哎。”叶朗停了停，“你属……”

“砰”一声，自动车门开了，叶朗单跨车里，瞥了他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