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夜杭澈用真枪实弹的实神让贺嫣彻彻底底地明白了“夫君”这个词的义。

若在平时，杭澈可能早就把贺嫣锦被里，可在这个房烛夜杭澈竟然方寸仍在，他只是呼微微有些不稳，目光稍稍郁，但动作神情竟还是从容不迫切的。

他今夜要完全主导我么？贺嫣笑，稍稍想了想杭澈可能会有的举动，有些兴奋难耐，他光是想一想，已经自主地绵绵完全放松。

所谓“慢橹摇快船，慢工细活”，涿玉君一都不心急，攒了二十四年的耐心，似乎要全用在吃今晚贺嫣这块豆腐上，他对房烛夜的要求好似有一详细的剧本，每一步每一环早就设计好并且脑补过无数遍，新婚夜要一步不差地一一实现。

谁知他的剧本本连用的机会都没有，杭澈原本于情/事上就颇有些势，今夜那势直白到毫不克制，他前面还想着先看杭澈要玩什么，想着先合一段之后再力挽狂澜走自己的剧本。

他把试图破坏他节奏的夫人扶正，手绕到夫人腰线，贺嫣地微微战栗，像是怕要退缩，又像渴求似地崩了肌等待，而杭澈的手法却不是往日的抚摸，而是特别正经握直了夫人的腰，然后郑重地：“嫣儿，让为夫来。”

这一切是从解扣开始的，杭澈在给贺嫣解扣之前，甚至还把贺嫣稍稍扯开的衣襟先纠正了，然后他唤了一声“夫人”，从的第一颗扣，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房烛夜。

似乎想要促杭澈快些。

这样的动作真是太过神圣，贺嫣被汹涌的情意得角，他是被脱衣服的那个，很自然地生烈的要付自己的情意，还未到亲密的肢接，贺嫣已有些情难自禁，他哑了声音唤：“杭澈。”

勾魂夺魄之，行稍稍不够，便要被他了魂魄似的。

他其实今日在穿上喜服那一刻已经有一自己的剧本，他想杭澈克制如此之久，一直想要索取却又总顾及他的自尊受，他如今哪还那上下角，他只想要和杭澈圆满的结合，他甚至想好了，若杭澈还是舍不得碰他，他便自己坐上去，他谁是夫君谁是夫人，只要对方是杭澈就可以。

杭澈什么都还没，只那熟能生巧的手法和专注得过分的目光以及可以想象的杭澈曾经的准备和重视，已让贺嫣中一阵激，贺嫣有些难耐伸手往自己后想要解开腰带，杭澈捉住他的手不让他自己动手，叫他“夫人”，倾替他解开腰带，“啪嗒”一声，腰带掉落在床前地面，那个位置，开始有了第一件衣饰。

再扒住贺嫣的喜服外的两襟要往下脱时，杭澈了一气，才动手缓缓分开两襟，他的手在脱衣，目光却不动，虔诚地停在贺嫣里衣前襟缠的梅与桃之上。

杭澈目光专注，手法利落，用的正是拜堂之前穿喜服时教贺嫣一指送的手法。解开一颗，便把衣襟拉开到最大，分开的叉线末端停在肋骨的位置；再解第二颗，分开衣襟已经能隐约看到里衣下面致的腰线细条；如此到最后一颗，衣襟分开，叉分开到腰带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