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实并没有给贺嫣矛盾的机会，娄朗去杭家的记忆闪得飞快，他到杭家要会一会青霜之术，一问空山君不在，不等惊动临渊尊，娄朗连山门也不，望了一暗香书院别致的山门，转便走。

这受对贺嫣而言，很神奇，但却算不上妙。

同为修招魂术，贺嫣略一想便知娄朗为何要带走怨魂——不能任由这些怨魂在此野生，今日会养一批噬魂妖，将来还指不定会养什么妖邪，娄朗不可能一直盯在此，他懒得那些善后之事，脆收走了事。

而后的记忆闪得才是真的快，贺嫣本不必烦恼他切换不动娄朗的记忆，娄朗已经自动快了。

第82章八十二杀降城

不多时，魂刃刀鞘将怨魂收尽，娄朗转手一扬手，散尽了山谷怨气。

只有自己经历过的事，才会有这受，贺嫣苦笑，他果然是娄朗。

贺嫣却在心惊，娄朗的魂刃可以装得下数百只魂，比他的魂刃了不知有几倍！

虽然记忆闪的飞快，但贺嫣很神奇的每一段只看一便知发生了何事。

好在，记忆里这一段一直没有空山君，空山君闭关了。贺嫣直觉，空山君现后，他将更难保持清醒。

尽有两办法，贺嫣维持清醒仍不可避免地越来越困难。

晴一愣，笑：“不怕。”他方才的霾被师兄逗的一霁，展颜笑开了。

娄朗想要记住的东西并不多，比如方清臣连墓岛、娄朗连墓讲的画面都是一闪而过。这些仙史里重着墨之事，在娄朗的记忆只是过云烟。

除了这个方法，看看何无晴，也能立刻让他分清角，无论娄朗师兄弟情如何笃，他见到何无晴，第一反应始终是——这是我师父。

他忽然很思念杭澈，他和杭澈的手是用衣带绑着的，追忆时杭澈还一把攥了他，可在追忆里，神识脱离自己的，他觉不到和杭澈握在一起的，想了想杭澈修长漂亮的手指，的，贺嫣有些心猿意。

慢慢的，贺嫣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谁，他开始有意识地在心底一遍一遍默念杭澈的名字。

记忆一段一段被打开，纷至沓来，贺嫣被动接收那些记忆，一开始他始终保持着旁观者的心态，可随着记忆越来越多，娄朗的记忆越完整，他越难区分自己的角。

何无晴一直温顺地守在师兄边，待娄朗理完毕，何无晴祭长剑，娄朗上剑，指了东方：“去杭家！”

最后一稻草，

啊，抱！

实在自大，也实在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明天周四，某歌还是选择地……休息一天。

在娄朗去杭家的路上，贺嫣的心情很是矛盾。一方面期待，那时的杭家应该有杭澈的父亲母亲，杭家年纪稍长的弟应该也有，若能见到自然很好。另一方面，见空山君……说不上为什么，贺嫣微微有些心悸。

每个人应该都有过这受，过去的事情，只要被人提到一或者被某个画面一勾，便能连带着想起一整段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