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算是我的朋友，我是说，没有面的时候。呃，我知这听起来很诡异，但是我们真的只是朋友而已！我没有邪恶的念，虽然我晚上会跟踪他的罗宾拍照……噢，天啊我在说什么！”提姆的这段自白让布鲁斯挑起眉，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总之，我们是在您举办的宴会上认识的，之后偶而会发短信。为朋友，我真的希望可以帮杰森事情，像是……帮他看着爸爸的背后，帮他确认爸爸可以晚再去找他。”

“这么说吧，提西，我欣赏你的脑，并且激你对杰森的认同。”布鲁斯俯把提姆的报告放到茶几上，“但是这不表示我希望有人取代杰森，事实上，从一开始让青少年在街上打击犯罪就不是一个好主意。迪克受了不知多少的伤，而杰森……相信我，提西，这生活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简单，它会吞噬你，当你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面目全非了。”

“我知我永远不可能替代杰森，我不可能成为他。”提姆双手在膝盖上握成拳，“但是蝙蝠侠需要罗宾，就像您说的，这生活会让人面目全非，所以蝙蝠侠需要罗宾来提醒他，他是为什么选择走上这条路的。”

布鲁斯举起那些照片轻轻的笑了起来：“你对摄影很有天份，为什么不尝试着当一名摄影师呢？这可是比蝙蝠侠或是罗宾都有前途的职业。”

“还有，呃……我不是故意要冒犯的，但是您现在很不好，韦恩先生。”提姆指了指自己的黑圈，“我指的不光是生理上的不好，还有心理上的。”

让我罗宾，我知我远远比不上杰森。杰森他是……”

“在这一上我完全同意。”提姆庄严的。他看过杰森的行动，知对方是燃烧全的生命，所有的情在罗宾这个英雄事业上。提姆甚至怀疑，如果可以的话，杰森会选择永远当一个面英雄，而不是像布鲁斯这样有白天、黑夜两重份。

布鲁斯歪着重新审视前的少年。年轻、充满决心、天真，但是在此之外他又多一些迪克和杰森都不备的特质。而且在更层的地方，这个少年有比杰森或者迪克更危险的潜质，布鲁斯毫不怀疑如果给予提西错误的引导，他绝对会成为某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对手。

“是的，我知，但是您让自己沉浸在悲伤里面，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不太好。”提姆低下抠着自己的指甲，“我妈妈说过悲伤是有期限的，因为活着的人不乐不乐意都还是要继续过日，所以当期限到了我们就得丢开悲伤，就像把过了保质期的丢掉一样。屋里一直堆放这些变质的不丢，到最后连屋本都会坏掉，人也是一样。”

提姆没有说的是这段话的背景。他养的天竺鼠死掉了，他哭着拒绝让父母理掉那只小动的尸，因而换来上述那番话。但是理是差不多的……大概吧。

提姆知这是拒绝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想要再试试。

“杰森是最好的。”布鲁斯的拇指轻轻抚过杰森的照片，穿着罗宾制服的少年在哥坛的夜空中飞翔。他或许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看在上帝的份上，谁没有呢？布鲁斯早在多年前就把他那一箩筐的问题给扫到地毯下不见为净了。

“我当然不好，我的儿死了。”布鲁斯用平板的语气陈述。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低看着杰森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