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阿福，布鲁斯相信他会在达米安现的时候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因为即使有阿福的努力，布鲁斯都无法让自己温和的对待达米安，只要一看到达米安那张和自己小时候一个模印来的脸，布鲁斯的心底就有一刻的纠结：他如果对达米安好，觉就像是背叛了杰森，好像他把原本属于杰森的关分给了达米安。所有人都会告诉他没有这回事，但是布鲁斯就是没办法跨过他内心的坎。

“塔莉亚在杰森上用了拉萨路池，阿福。我们都知那个池对人的心智有什么样的影

“今天还没有，老爷。”阿尔弗雷德端着自己的茶杯在布鲁斯对面坐下，两人彼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阿福，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对这个家有多重要？”布鲁斯接过阿福刚冲好的茶，对老人。

“这不是梦，杰森少爷回来了。”阿尔弗雷德那四平八稳，有如新闻报导一般的陈述确实让布鲁斯心中的躁动略为安稳了些。

呼呼的茶带走了清晨的寒意，布鲁斯放下茶杯，低望着杯中摇晃的琥珀，以及渐渐散去的白蒸汽。

就连杰森这红罩的戏码，也多亏了阿福的介，才让布鲁斯没有直接把迪克贴上“中蛊，得治”的标签，给了对方一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加上达米安的作证，还有芭芭拉偷偷地趁着半夜和提姆搭上线，快速拟定了这样一个计中计。

但是他仍旧无法摆脱掉那虚无飘渺的不真实。布鲁斯知那是因为他不明白杰森复活的途径——万一这是有期限的呢？如童话中仙女教母的法，过了午夜十二就会回复原状。对布鲁斯而言，一个活生生、健健康康的杰森就像是童话故事那样好的太不真实，他不能承受未来的某一天这个法会毫无预警的突然消失。

“理我都明白，但是……唉……”布鲁斯用手掌压在眉骨上着圈，“我在另一个宇宙看到了杰森的灵魂，阿福。我很确定那不是我们的宇宙，我在联盟的资料库里搜寻过，我让克拉克从他的氪星资料里面找，见鬼的我甚至去问了绿灯！但是我所见的那个宝石并不存在于这个宇宙。这表示有一足够大的力量可以跨越不同的宇宙影响到杰森——或者是某些特定的人，万一这力量又有什么企图呢？”

“布鲁斯老爷，或许我们只需要心怀激的接受这个奇迹就可以了。”远比布鲁斯本人还了解布鲁斯的阿尔弗雷德毫不费力地看穿了布鲁斯的烦恼，轻声地建议，“就算这是个有限的奇迹，难您宁可将这宝贵的时间通通用来刨究柢，而不是和少爷们一起创造更多回忆吗？”

布鲁斯推开椅站起来开始来回踱步，只差没有扳着手指细数他的忧虑：

这就是为什么他宁愿从零开始自己寻求复活杰森的方法。

为人导师、为人父亲的能力丧失信心的时候，也是因为有阿福的支持，他才能够下定决心，接受迪克不停的暗示，从德雷克夫妇手中争取提姆的监护权，让提姆可以光明正大地脱离那个冷漠的原生家。

如此一来纵使未来现了什么意外，布鲁斯至少还有个解决问题的方向。不会像现在这样，他除了担忧以外半绪都没有。

“我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在梦。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我幻想来的，阿福。”布鲁斯的神往杰森房间的方向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