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家四位少爷”的设定，哪怕在他心里觉得迪克更像是韦恩家的老母亲，而提姆本是在蝙蝠侠监下的危险斯托卡。

“有件事我搞不懂，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不解的看着杰森，即使没有作为闪电侠时期的超神速思考，里·艾作为一个犯罪鉴识人员的观察力还有推理能力并没有随之消失，“如果这个时间线的布鲁斯已经……不在了，你怎么会在这条时间线存在？没有支持你存在的基础，’杰森·韦恩‘应该在一这条时间线的时候就被消除才对。”

只要协助这个自称可以快到穿越时间的男人，就可以改正这条看不到希望的时间线，让他的布鲁斯活过来，有机会长大、有自己的家、朋友以及……无论如何绝对好过这个世界的未来。

是托斯决定成为蝙蝠侠的那一天，亲手以一笔慷慨的退休金请走了阿尔弗雷德。他时不时还会想起来对方脸上仿佛被痛揍了一拳似的表情，以及临别时最后那句：“无论您想要什么，都请您保重，韦恩先生。”

这样的场面几乎让托斯想起了阿尔弗雷德，这位家在当年那起不幸的事件之后，一直是沉默又定的支持着韦恩家，直到失去了布鲁斯的这个家再也无法维持稳定的假象，彻底崩溃之后，他依旧选择留下来。

里的疑问让托斯刚才起来的心又凉了几分。

收到新资讯的托斯，脑中的弹幕刷得更快了：“布鲁斯喜孩！”、“我的布鲁斯果然是充满了心的男！”、“爸爸与孩们温馨的家活动！”

“但这仍然解释不了杰森的存在。”

仰吞下瓶中仅剩的一酒，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将空酒瓶随手抛到远远的角落时，即刻被一个影笼罩，抬起来对上一双不满的绿睛，睛的主人手里捧着一个大纸箱，里面满了或新或旧的空酒瓶，见到托斯停止了扔垃圾的动作，对方满意的，摇了摇纸箱示意托斯把刚刚产生的空瓶放去。

“确实，你如何得知这个世界像你所说，是时间线改变的结果，并且还有修正的空间，而不是你意外来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托斯刻意避开杰森的视线，对着里问。

太幸福了，那个世界是天堂吗？

在杰森的世界里，阿尔弗雷德肯定还在楼上那栋大宅里忙碌吧！

“因为我同时有两个时间线的记忆！如果这是平行宇宙，那么这里应该还有另一个’里·艾‘，而我和他的记忆会是分开的。现在不是这样，我记得在原本的世界里，妈妈在我小时候就过世了，但是现在我同时也记得在这个世界，从小到大和妈妈一起过的每一个生日，看的每一场电影和球赛。”里狠狠地摇了摇，像是要把脑中混的两份记忆甩开，“所以这必定是一个被窜改后新生的时间线，它正要取代我原本的世界！”

托斯追问的时候那咄咄的态度，足以让哥谭的大小反派尖叫着寻找掩护以免吃枪，但是对于早已经习惯了蝙蝠式坏脾气的两人来说，完全不影响讨论的行。里继续闭目沉思，杰森则是已经起来开始捡拾蝙蝠里落的空酒瓶，一边低声念着挑惕托斯生活习惯的话语。

“嗯，很好。”朝着乖巧遵从指令的托斯送去一个赞许的神，杰森熟门熟路的扛着一大箱空瓶，一路叮叮咚咚的爬上楼梯走向楼上的韦恩大宅，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