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嘉赐一把甩开那人的手，重新走回屋内：“你不是要我向善吗？我努力为之了，你又不满意？”

果然，如常嘉赐所料的那样，东青鹤真不是好糊的，那些蒜细枝末节的破事儿全逃不过他的睛。

东青鹤：“伏沣死了，你知不知？”

常嘉赐一坐在了桌案后，经了这么一遭，他那破可累得不轻。

常嘉赐可不会掉以轻心。

他不地晃着酸痛的反问：“怎么？你要同我翻旧账？”

“王昇，散修；和雍、张俨，徐风派掌门与长老，；方合，偃门赤苑长老；伏沣，青鹤门前长老……”

东青鹤瞥了自己红了一块的手背，不甚在乎地随了去。

“我怎么知。”

“很合理啊，”常嘉赐表示赞同，“那死老那么讨人厌，我要是沈苑休也会想送他上路的。”不过话又忙，“当然我也只是想想而已。”

东青鹤颔首：“伏沣不是你杀的，可是，前前后后这样死的却不止伏沣一个人。”

“伏沣是沈苑休杀的，秋长老也在场，人赃并获。”

常嘉赐怔了下。

东青鹤则盯着常嘉赐问：“你为什么要放她走？”

东青鹤下一句就证实了常嘉赐的猜度。

“东门主无凭无据不能什么锅都能往我上扣啊？伏沣死的时候我可是还在和那混沌缠缠绵绵呢！”

东青鹤：“……这四个人先后被人斩首，内丹魂魄皆被取走，难都与你们无关吗？”

这不是假话，他是真不知，常嘉赐暗忖，是沈苑休动的手吗？那小速度可真快。

叹，要瞬时传送的那么远，还能破了东青鹤的结界，怕是要在她上耗费不少法力，幽鸩还真是舍得。

迷闺没有发现到东青鹤的气息，但是常嘉赐在这家伙一来的时候就知了，东青鹤没有听到他们二人前大半的对话，他应该只听见幽鸩要杀他常嘉赐，并不知幽鸩其实要杀的是他自己。

“她是幽鸩派来的？偃门主想杀你？”东青鹤问。

东青鹤看着他：“他之前就打伤过你，可是为了那事？”

东青鹤顿了下，：“他说是因为当年自己还是长老的时候就与伏沣有了罅隙，之后对方成了长老，两人便结下了怨。”

东青鹤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前人，神幽幽冷冷的，看得常嘉赐莫名有些不安，明明刚才迷闺拿剑指着他咙他都能特别镇定的。

东青鹤每念一个人名常嘉赐的表情就僵一分，不过好在他的脸被面纱遮挡，对方看不到他的模样。

“你们抓了他？他承认为何要杀伏沣了？”常嘉赐眯起。

不过这长特别老谋算，他只要去打听一下就能了解到幽鸩对自己下手的那一晚，偃门赤苑长老方合也被人给杀了，他不怀疑是常嘉赐的才怪。

“我怎么会知！”

他说的是“你们”，东青鹤已经知自己和沈苑休联手了？看来那家伙情况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