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

他依言，那张俊逸绝的面容慢慢清晰显现，正带着些忐忑地看着我。

萧夜成说得很简单，我据自己的经历与猜测，推了大概的情形。

那个时候他已经成就了尊，边一儿的女人和追随者。运气也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度，几乎是随便一脚就会踩到秘法奇珍。

萧夜成死后，意识停留在了天崩塌的那一刻。我这边完成了程序修复任务，他才活了过来。

“澎！”我脑海中有什么蓦然炸开，宛如狂风过境一般，所有的思量计划被撕裂，化作齑粉扬撒飘，散落于废墟之上。

萧夜成仍皱着眉，中辨不的情绪：“那日……”

：“把法术撤了。”

就这样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忽然有一天，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好像少了一个人。

不是，还不能排除是他人假扮的，不要信，千万不要信，倘若不是，你如何受的了？

他一成年男人，与我量相当，坐在我膝上被箍住并不舒服，遂动了动手臂示意我放手。

这时候他已经很接近神了，意识到异常后，开始回忆，这才发现自己记忆是模糊混的。

我摸着他小臂，低笑了笑，恨不得把他搓成小小的一颗放心里。

直到他在天之极看到了南君果和活蹦的青锐，才终于确定了自己的记忆虽模糊却是正确的。南君果也告诉他，这个世

萧夜成轻声叫我：“乔绍，怎么？”

这会儿心绪平静了些，知刚才情急之下犯蠢想太多了，能够叫我名字的人，不会假扮萧夜成害我或逗我的，只是萧夜成的现的确疑颇多，我看着他又轻声问了遍。

我挑眉，心底疑惑且柔，双手贴在他下颌骨，捧着他的脸，拇指拂过他脸颊。我控制不住地笑，长长舒气，手向下，想抱抱他。

我一听他说话就心难耐，手上用力，将他拥怀里坐在床沿。

“好了，”我松开他，满笑意，故作严肃，“说说怎么回事？”

我勉撑着笑脸：“我当时怎么跟你介绍的自己可还记得？”

而后选择实化，我再次现，一把搂住萧夜成，愤然咬向他脖，没用力，转而狠狠嘬了。

我置之不理，反而又加了份力。

萧夜成稍瑟缩，却没有躲开。我憋不住笑声来，继而安抚地摸他后颈。

萧夜成似是察觉到我的心思，乖乖的任我抱着，低与我对视：“那日我忽然醒了过来，很多东西都变了。”

萧夜成二话不说抓住我的手，皱眉，犹豫：“你，不要用这张脸。”

照他自己的说法，醒来后虽有尊巅峰的境界，实则没有与之匹的能力，这些东西恰好可以填充差异。

“命运大神的手下。”他轻声。

“……”我心中大骂，连连撤了两步，将严峰的扔在桌后面。

“你绝对不会想知，这段时间，关于你，我都在想什么。”我沉声，随即抬，一脸明媚朗：“乖，说怎么回事吧，你怎么会现在这里，嗯？”

比如他隐约记得初界边只有望月，可别人都告诉他，那时候是亓官晴与若楠陪着他，偏偏两女对于初界的记忆也十分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