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有的先前的那般景致，叫几个黑衣短打的冷面煞神，目不斜视的日夜盯着，大半个月里愣是没踏药庐半步，后来若不是他让芣苢求了德叔，尔后柳淮扬带着沈鱼过去瞧来灵蛇，继而讨论试药一桩，估计单单只等着柳二爷良心发现，他这辈是不了药庐喽。

棋丢回罐中，便要起。同个悔棋又废话多的臭棋篓下棋当真是场折磨，心里叹一句还是沈鱼好，棋下的好，话也不多，人更是百看不烦。

如是一想，便伺候的更加卖力，一应琐事得面面俱到，饶是柳家二爷再难侍候个人，如今却也是挑不一丝的错。

且看东院景阁便知。

如今却是让个通房丫环拿的坐立难安，温方若是知，定是能将满的白牙笑掉一半儿。

人呐，还是得靠自个。大夫温方，在药庐寸步难行时，也曾无限唏嘘慨。

温方还想说话，却听柳淮扬开唤一句：“十一。”

柳淮扬心中疑惑，焉知沈鱼心中却也不是如面上显得那般自在，她如何瞧不柳二爷并不曾掩饰的探究之？却也只能装一副再自然不过的神来。又在心里叹一句：只怪她自个儿会错了意，怨不得旁人。

仿佛她便真的只是他再普通不过的一个通房丫，她在他面前的一举一动，透着小心，样样着规矩。

***********

接着黑衣男便现至前，抱拳躬，等候吩咐。

就算柳家二爷心里不甚舒适又如何，通房沈鱼又没甚差，况且他待她本就不同，有气自然不能往她上撒的，是不舍得，也是不敢。

不敢？柳家二爷不敢对个通房丫环发上一通火，却要生生自己忍得辛苦。这话说了去，旁人定是不信的，柳淮扬什么人？只问温方便能知晓，自是那旁人叫他一时不痛快，他必将以一生不痛快报之的险之辈。

倒是忘记了一件，若不是芣苢耐不住他百般磋磨，跑去求了德叔，凭他个人品，也能请得动同他家主一般面冷心的老事？

痴心妄想！

柳淮扬如是一想脸更暗，一旁伺候白术见了免不得惊了一惊，自家爷今儿着实反常，饭毕便将小鱼姑娘早早的挥退

柳淮扬心中有些郁，自下午沈鱼从香雪林离开到现在，他便没同她好生说上一句话，她笑容得，态度恭顺，逢问必答，字字句句，却让他觉得不似从前。

“去，将前这人扔回药庐里，禁足。多找几个人，将人盯死了，莫叫踏药庐一步，爷要过几天清静日。“柳淮扬将将吩咐完，大夫温方还未曾有个反应，便叫个黑影提着奔了去，走至药庐上空，接着便是从天而降，只听扑通一下，却是没了后面的声响。搭一瞧，大夫温方让人捆了手脚，堵了鼻，生生是扔了药庐里。

柳淮扬晚间用膳时，沈鱼表现的一切如常，慢火细煨的瘦粥很是香甜可，倒是比平日里多用了一碗。

灯光下，他仔细瞧着沈鱼的一举一动，越发觉得下午香雪林中，沈鱼问他那一句，是否只是他自个生来的幻觉？不然她何以问过他那般话后，又是如此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