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明儿就走。”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自己迫了阿七吗？还是得从算起，对不起把他扔到了遥远的城郊？

他们，又纠缠在了一起。孽债啊！这是阿七尚有意识的时候，脑里唯一能辨识来的话。

完这一切，安容凑到阿七的右耳边，用极其哽咽的哭音，“娘，带我回家……”

临别之际，安容让阿七跟他一上去坐坐，阿七没有任何理由去婉拒这人的最后请求，他跟着安容来到了他投宿的客房。

……

最后一丝力气被尽，安容恍惚间，已分不清是幻是真，凭着仅有的意识，他说了句，“好，我走。”

安容低看着怀里的人，睛止不住涌泪，他撑起，把阿七安安稳稳地“摆放”在床上，然后像一个炽的少年用嘴吻过阿七的每一寸肌肤，角的泪滴在阿七上，切肤灼，他从没像此刻这般虔诚过，在自己的娘面前，安容现在自卑到无遁形，他只有抚摸亲吻着阿七，心里面才能踏实下来。

上油灯，勉有丝光亮，客房很小，一张挂有青砂帷帐的床，一个小方桌搁床前正正方方摆着，除此再无其他装饰。

后半夜的时候阿七醒来，借着月，对上安容的眸，阿七没有打他也没骂他，只是从他怀里挣脱开，穿起衣服就要走。

安容一脸狼狈，神情惨兮看着阿七，“别说了，阿七，我难受……”

情迷人，扰人心，噬人血，可偏偏这么个狗-东西，还往往成了文人客的咏对象。他们为之喜，为之忧，一如此间的安容，好又如何，居位又如何，还不是只敢趁人睡，才有此偷摸一着，如同乞者。

阿七难以接下他的话茬，转而说，“我走了，明儿我来送你。”

当安容完完全全阿七时，他就像一个初尝云-雨的楞小，那一刻天与地的眩，他没忍住哭了来，嘴里一直呢喃着，“阿七，对不起……”

“你不你的葱油饼摊了。”安容死死盯住阿七，试图从他脸上窥见其他情绪。

“一天而已，也不差这一天的钱。”

“比咱们在清平镇的家还要简陋。”安容说着话，睛对上阿七，这个家自然就是指的那间茅草屋，两人曾在那儿有过一段短暂的时光。岁月太匆匆了，转什么都好似变了个样儿。

不好？”说到最后，阿七的睛里全是莹的红。

这一场床-事两人都很痛苦，安容急于宣自己的隐痛，阿七如同死鱼一动不动。由于过激，阿七的后面被安容整了血，面除了稍微惨白，倒是无波无澜，只是睁着傻傻地望着床。

夜凉如，那方小小的床榻上两影在-缠，一上一下，一人势，一人由被迫到妥协，木板床吱呀吱呀的响动，了这一床的激烈情-事。

再到晚上，阿七如同昨夜一般，还是把安容送到了那家客栈，一路无言，两人一左一右，沉默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