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一哂，显不以为然，“国师几岁上就已被接到大梁皇内，被大梁上一任君主封为少师，在皇里过的岂非锦衣玉的生活？你的脚一茧也没有，稍微多走一程，就起泡。”

“你知得真多。”韩衡边摆手边叹了一句。

“人活一世，能得逍遥者不过寥寥。多去走走，能使心宽阔，不囿于俗世。”

“我怕吓到你。”

“柳七兄弟，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我胆不小，没那么容易吓到，不过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说完没听柳七回答，韩衡脑木讷，犹如了一团棉在颅腔里，语声糊：“要是有酒就好了。

柳七仿佛也有不好意思，扭过去。

“我说的不对？”柳七的声音说。

“怎么了？”

了。”柳七轻轻摇着君晔灏，哄孩的姿势已经十分娴熟。

这是拒绝了。韩衡心想，还是不勉，柳七上伤痕很多，武功不弱，有胆有见识，韩衡猜他是个过惯刀血的生活，生死都看得很淡的江湖侠客。能结识这样的人，也是缘分。

“……”韩衡忙：“太困了，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顺便一用力，手。

“上齐产的墨石是六国之中最好的，其中青云墨不不淡百年不不脱不渣，还有好几各有特的墨石，都是上齐的国宝，价值不菲不说，每年限量产，都是贡品，就算在上齐都城，也不能随便贩售，何况在这样的边境小城。但要是其余五国想要到这样的东西，也只有在金池才能买到，而且只有每年三月和四月才有得卖。”

“是啊。”以前生活很忙，经常昼夜颠倒，更不要说像上班族一样周末去走走，都有好几次没回去过年了，不是在片场，就是在某台。外景去的地方很多，但都是工作，拍完就想回酒店窝着敷面，好像去的地方很多，真的玩儿过的地方却很少。韩衡看看柳七的侧脸，想起在中看见的廓，只觉很熟，虽然没能看清楚真容，起码能分辨是个帅哥。

柳七的脸隐没在黑沉沉的暮中。

“对，翻过两座山，就是一座名为金池的小镇，那个地方很闹，大梁、上齐、金三个国度的百姓都有，每逢初一、十五，将开明市。与之对应，地下的易在黑市行。黑市中能到一些歪门邪的东西。比如说金国的蛊虫、蛊毒，上齐的墨石，大梁的铁。”

“我也没多生惯养……”

暮渐渐笼罩上韩衡的脸，明晦错之间，柳七突然一把握住了韩衡的手。

韩衡目不转睛盯着柳七。

韩衡不禁有神。

“我们现在还在大梁境内？”韩衡问。

“好啊。”韩衡笑了笑，“我也想多去一些地方，领略不同的风景和民俗。”

“这些年东奔西走，除了金，其余五国大分地方我都去过，风土人情我也很兴趣。”柳七看着韩衡说，“国师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常常说给你听。”

虫鸣声愈发盛，夹杂不少陌生的鸟叫，其中有好几，白天时都没听过，掠过鸟类拍打翅膀的窸窣声响。

蛊虫、蛊毒自不必说，肯定不允许正大光明易，铁也可以理解，算是军备。韩衡想了想，问：“怎么墨石也不让在明市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