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布兹缓缓地说，在等待药效发作的时间，他向老友说心中积压的一切。

布兹吃痛将迪恩一拳打倒在地，迪恩吐几血，是刚刚用力过猛也咬伤了自己嘴。

「这起大规模的幼童拐卖案一定要有人承担，否则搜查不会结束。」

是的，的确将来的生活肯定会更多苦，但是没有命了，保留了面又能怎么样？

「这个坑我挖了好久，我想说要是因为太辛苦而受不了，就乾脆放弃这个计画另外在想，但是我一直没有放弃，当坑挖好后我就知我有多么认真，因为我的一切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而你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不用担心，这是我该为你的事，是我对你的赎罪。」

「既然什么都来不及，就等于没有不是吗？你这样对我又是什么意思？」

布兹表情厌恶地摇，「才没有，我只是从国外那边些差价的资，是那些走私贩太贪心，觉得空车回去太浪费才动了歪念，我完全是被牵连去。」

「你以为你无辜吗？那我又何尝不是？我生前家族就已经搞起这一行，我也没有选择的权利，更没办法说断就断，但是我们也是为了生活，就像你爸一样，在努力挣扎最终都只能向现实低。」布兹叹气，「虽然对你到抱歉，但是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布兹答应，他蹲在迪恩旁边，听他有些齿不清地待，在他因为迪恩渐渐小声的低喃而低倾听时，迪恩用力抓住他脖狠狠咬住他耳朵。

迪恩想辩驳，但是他越来越无力，「就算如此，我也不愿意揹着……我没过的罪死去。」

布兹不着急，他知迪恩已经逃不掉了，药的作用下他会渐渐失去对的掌控，最后会昏迷过去，在那之后他会把迪恩放棺材里，然后用土将棺材连同迪恩一起掩埋。

「你爸爸明明也有参与，你看到他那张纸不就知了吗？你爸在过世前就已经跟我们都谈好合作了，只是他过世的太突然，什么都还来不及，所以你只是侥倖而已，你只差了那么一，就跟我一样要在这几个月里担心受怕。」

「我跟你想的一样，我也不愿意被那些人犯牵连而死，我也不想这样对你，但我真的没办法。都是为人，为人父，换作是你，你又能得比我尚吗？」

「走私的路线本来就是你爸提供的，为什么你觉得能置事外？如果被发现，我们两个家族都完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只牺牲一边就好了呢？我家人健在，伴侣还大着肚，如果查到我们家上会发生什么事？领地肯定会被没收，我与双亲会狱或绞刑，我的伴侣就算没事，他一个人怎么照顾孩？反正你也保不住领地，双亲已经过世也没有伴侣，带着一个没有父亲的孩，你这样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被赶领地你将来要怎么谋生？你能拉下面给人聘用吗？还是你要像那些落魄的贵族后代去给有钱人当僕人？有时失去面，比失去生命更难受。」

「是你？是你在人贩卖？」

迪恩已经站不住，他只能趴在坑边，他虚弱地说：「我最后有话想说，请你……转达给我的家人。」

「你已经

「当我家开始被起疑时就有动过念，但是我还没想杀你，只是想让人怀疑你跟人贩的关係，想说可以让洛柯尔被当成是失窃的婴儿之一，让搜查重转到你这里。但是看到你跟孩的爸爸还有往来，就觉得这招应该行不通。」

「什么时候……决定的？」

布兹耳朵也留了血，不过他不在意。

迪恩越听越可笑，「那我呢？我完全与这些事情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