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后来，当他接了所谓的古典文学，读到了曹植的的时候方才大声叹息，此刻的陆禾笙大概就是曹植文章之中的那样貌的女。什么‘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还有‘芳泽无加，铅华弗御’，最后还要来一句叹‘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陆禾笙眨了下睛，见宋洵醒了，就上前拉了拉宋洵的手指：“我过会儿要先去诵经，你且先吃了早膳。”

她们早就听说了这国师大人的名声，尤其听说了这人的相貌，说是当今一一的绝。如今瞧了，果然不是徒有其名。好些个女甚至都一副害羞的模样了，垂着脑袋时不时地拿去偷窥陆禾笙。

但是对于陆禾笙来说，这场祭祀大典完全是一折磨。主要不是繁琐沉重的衣，而是站在他边一直拿瞅他的朱氏皇帝。那是怎样一神？陆禾笙形容不来，但是一想到被这样的神所注视着，就浑不自在。

对于这些，陆禾笙早已见怪不怪。他少年成名，想他的小姑娘可以说是排成几条街了。父亲在的时候，前来说媒的媒婆也不少。父亲不在了，说媒的媒婆更多了。

“是……”众女答应。

些。”

宋洵快速眨着睛，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意识：“好好好，师傅如此……阿洵自然也是要去看的。”他也不会到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陆禾笙，‘帅气’‘惊艳’‘绝’，似乎都是一些敷衍的字词。但是若是让他再想，却是怎么也想不来的。

这是宋洵第一次看到陆禾笙穿盛装的模样。

祭祀大典是个枯燥的过程，但好在宋洵有他家师傅可以欣赏，全程都是痴脸地看着陆禾笙，也就没觉得什么枯不枯燥了。

“你若是……”陆禾笙抿了抿，纠结了一下才又开，“阿洵，你若是无事，可以来看一下祭祀大典。”

一番收拾大概了俩个时辰，宋洵都醒了，她们这才全都好。

“好。”宋洵有些迟缓地。

当然，这样的形容宋洵是不会说给陆禾笙听得，除非他想挨打。

“……”刚醒的宋洵简直是看傻了，祭司本就是最神圣的人，如今穿上了正装，更有那一仙气飘绕的意味儿。

青绿的薄纱在浅蓝的长袍外，透过领还可以看里面的莹白的衣服。发被束成了最为庄严的半髻，用白的发带扣着，以莹白的发簪。腰间叮叮当当挂了很多玉石，手腕上脚腕上纷纷系上了银制铃铛，稍微一动就会发脆响。

“啊？”宋洵有些惊讶。

尽他已经用尽一切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那朱氏皇帝统统装作没看到，从始至终都忽

‘夜耿耿而不寐’，宋洵直到百年后老去都没有忘记此时此刻的陆禾笙，更是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他的师父到底是如何的绝。

有的时候烦了，就一个人门走走。这不，几个月前的走就带回了宋洵。

“我的意思是……”陆禾笙脸颊微微红了一下，“日后你也要祭祀这样的事的，不如早早先熟悉一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