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之际，久目和帝辛已然从天下来了，两个人的脸都不是很好，也没有分开之前的那甜腻的模样。两个人一看到薛和倾洹，同之前也不太一样，似乎更加亲密了一些。

久目‘恩’了一声，而后视线落在了薛的上：“我……”

薛笑了笑，摇：“那个时候是真的绝望，我在想，我这张脸没了

倾洹的脸并不算太好，甚至有一无奈。

“你说过啊，不论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起意……”薛抿，觉得有些受伤，“是啊，你看中的始终只有我的脸。”

“恩。”倾洹，“两人一把剑，快一些。”

不过之后的时光长之中，离开了凤岚冉的影响，程钏钦的每一世之中都过活得很不错，有喜的人喜的人也很喜他，结婚生也罢官加爵也罢，总之一帆风顺，该平凡就平平凡凡，该不同凡响就不同凡响。大抵，他几辈的霉运都积累在了程钏钦这个份上面了。

“……我那是假设。”倾洹有些无奈，“你怎么就当真了？为什么记得不是后面那句‘喜你’？”

迷雾森林有些远，御剑的话，需要一时间。一路上，薛半蹲在倾洹的脚跟前，背靠着倾洹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靖帝君同南衍帝君可是私相授受了的，凡间的时候，两人不也是一起历劫的吗？啊，说起来，难程钏钦是……”

“……好。”久目，手轻轻握，圆的指甲扣在了帝辛的手背上，印了红的印，“我会好好说的，你要相信我。”

倾洹觉得自己莫名奇妙被责怪了：“哪里来的这想法？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走吧。”久目扫了两人一，没多说，“御剑？”

“那个时候，我也没想过要去寻死。”不知为什么，这一路上他一直想着温至殊的时光，“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没了睛的程钏钦为什么还是那么温柔的模样，好像失明对他没什么影响。可是，我没了那张脸，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也不会再喜我。”

“并不是。”倾洹有些无奈，伸手了自己的耳朵，“程钏钦他一生背负了上百条人命，他的魂魄背负了太多。再者，南衍帝君是天地之灵气养成，何须分一条魂魄来历劫？”

“怎么会不相信呢？”帝辛笑，浅笑的模样，眉化开，即便是在平凡的相貌那也是直击人心的。

久目脸一黑，视线移开，不太愿意把视线落在帝辛的上。帝辛也没有多说什么，拉过久目的手：“有什么，也该是我不开心，你的不开心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又很手足无措。走吧，有什么话，我们回了家一个劲的说个够。”

“……”薛还没开，手腕就被倾洹拉住，“我同薛一起，你们的破烂事不要放在这个时候来解决。”

不过分开一会儿的时间，却发生了质的变化。

薛摇摇：“那么，程钏钦不见了，是吗？”

“恩。”倾洹，没有多说什么。说到底，程钏钦不过只是一介凡人，因是与汶靖帝君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关系，所以这才世坎坷，那一世过活得犹如扫把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