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无法忍受的疼痛。

当时蓝田只觉得他奇怪，现在把前因后果联想在一起：如果麻原就是凶手，那么他当时刚杀了人，正在等着看警方的反应啊！那时候的麻原，并没有害怕、恐慌的情绪，在他上，蓝田只觉到了空——那是一只提线木偶□□控人遗弃后，靠在肮脏的墙角，孤独、无聊、无依的可悲光景。

蓝田的手指还停留在栾舒乙博客的页面上。屏幕里是一副画，一只豹被箭猪咬住了咽，鲜血从箭猪的嘴角了来。博客了一篇文章，说的是人锋芒太就会招致灾难。

蓝田回想麻原的模样，材中等，长相清秀斯文，坐着的时候双脚并拢，书包方正地放在旁边的椅上，手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整看来就是个乖巧、有教养的孩。

老猫想要一脑袋，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在后，完全不能动弹。

蓝田想了起来，麻原在录供的后期，情绪有激动，就像……就像没分到糖果在闹脾气的孩。之后他一直没离开，坐在楼的台阶上，好像在等着雨停的样。蓝田记得他坐着的时候，贴着墙，手臂抱着书包，看上去就如一个睡着的人。但他并没有睡觉，蓝田能看见他双直直瞪着泥地，不知被什么引了。

之前的一切……蓝田……

啊，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控人……

疼痛像个不依不挠的追债人似的，终于追赶上了他，一下就把他扑倒，给他一记重拳。老猫忍不住“啊”地叫了来。一开始他分不清哪里疼，过了一会儿，他才觉左小疼痛难当，就像在火上炙烤。他的脖被麻原用刀柄砸了一下，酸痛不已，咽唾沫就会牵扯到某条神经，酸痛蔓延到太。

——到炫耀的豹，死于箭猪的嘴下。

老猫在一片漆黑中睁开了睛。他看不见，甚至觉不自己的，他不禁想到：我又回到了墓园吗？还是我一直就没醒过来，之前的一切只是幻觉？

阿克发了个微信，不久他那朋友就回了信：“麻原是新生里尖的，家里也不错，开个国产宝上学。人嘛，有才华的人都傲，但他对人倒是客客气气的，就是一个挑不什么病的人啊。是不是案情有展了，别告诉我麻原是凶手！！”

栾舒乙的每篇博客都了画，其中有一些风格可柔的，是自于林天心，还有其他各各样风格的图，唯独这一张特别的凶悍血腥。蓝田一就看了来，那是麻原的画。动形态生动，但神却是空的，仿佛那不是猛兽在鏖战，而是两只提线木偶在表演——□□纵的替。

蓝田看着讲台上的栾舒乙。她睥睨着讲堂里蚁群般的学生，犹如看着她的民。

想到蓝田，老猫里某个开关仿佛被动了，的知觉慢慢恢复。他先听到了雨声。丝丝绵绵的雨声从外面传来，就如一张细密的丝网，把老猫拉回现实。

老猫了几气，竭力忍住疼痛。他的睛逐渐适应黑暗，只见自己一个小房间里，里面几乎没什么家，只有一个黑乎乎的摆在中间，像是歪倒的沙发，又像是一棺材。

如果说肖于可是麻原的替，那么麻原也可能是某人的替？

在“棺材”中间，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