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有两人是不怕死的，一面对难事，自寻死路一了百了，好过受生之艰难。还有一人不怕死，什么都敢，但是要他承担后果？那是不可能的。他已经有了会死的准备，便全然不怕死了，自然不会有半敬畏之心。

“你我从未正式比过一场，不如我们打个赌。”闻祭撩了一把淋在剑，细致地在磨石上打磨，目光专注。

闻祭曾经觉得，若是他们没有过节，季复举倒是他欣赏的样。他的中没有世俗，没有朋友，甚至已经不在乎利益。他生便只为自己生，死亦只为自己死，到了都休想让他为谁赎罪。

“麻烦是你自找的。”闻祭摇摇，“我只是给麻烦指了个路。”

“你又怎么知……输了不会呢？”闻祭看向他，面容冷然，不可侵。

“哪有你这样耍无赖的，”季复举笑了，“哪来的理，让赢的人去死呢？”

“哈哈哈哈！”季复举突然爆发一阵大笑，“你知不知，当年就是这样的神让我想折辱你？”他抚掌向前跨一步，“这个赌约，我应下了。”

“那我要谢谢你？”季复举一个古怪的表情，“我可记得你和老和尚的约定，你哪里会是要救我。你要我死，还非得亲自动手？”

“你救了我？我倒觉得麻烦是你给我找来的，我会被人追杀，难不是你的功劳吗？”季复举冷笑着，却并不把他放在里，背着手查看周围的情形。

季复举瘦的个毫不佝偻，神依然是倨傲的打量，只有下的影显一憔悴。显然他在宁手上没讨到什么好，甚至是被追逃的游戏得苦不堪言。可这是不能展于人前的东西，就是脖抵上了刀尖，他也照样看别人如看蝼蚁。

闻祭终于抬看他一：“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我可是救了你的。”

虽然现在卫梓诸才是红莲教教主，但闻祭久居上位，以教主的名义发号施令还是得心应手。他在思宏法师死后，立刻派人前去扰宁，并将季复举带回红莲教。

正如他现在看着闻祭，不善与轻蔑。

“稍等一会，你去挑个兵刃，我上就好。”

“思宏法师死了，临死前的遗言，是叫我让你死在时空属的手里。”

手中的剑刃在磨刀石上最后划过

“赌什么？”季复举从来不会错过任何寻求刺激的机会，这个赌约亦然。

立刻离开了，了门外的另一个人——季复举。

季复举拎着手中的剑亮了亮，那柄剑古朴大气，是跟了他很久的剑。他示意自己已经有了兵，便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看闻祭磨剑。

“我们比一场，你输了，任我置；我输了，我就把你给宁。”

闻祭颇为悠然自得，手下动作不急不忙，不像是要对决，倒像是磨完这两下就要同季复举去看戏玩乐去了。

第104章104

季复举闻言微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几声短促而刻意的笑，“哈哈！老秃驴竟然比我早死？”

这也注定他们终有一战，谁也不为，只为自己。

闻祭随招呼了一声，季复举站在门外，踱步走了来。

他坦然面对着这场一决生死的赌局，既不怕宁的报复，自然也不怕这一局会输。

前者是懦夫，后者不是勇者，却是亡命之徒。